宿舍楼
桂花树下，纤细身影对高大男孩正羞怯道：“孟辉，
喜欢你。”
林奇脚步顿住。
“对不起，有喜欢人
。”孟辉淡淡道。
女孩声音软糯，“那……们还能当朋友吗？”
“不能。”孟辉回答很干脆，女孩遭受这样不留情面拒绝，也只好离开。
柯惜玉摸摸下巴，“是吗？怎
觉得上回联谊，建院人还挺空呢，你是不是跟辉哥吵架？”
“胡说什呢你。”林奇推开他，踢鞋爬上上铺，干脆把床罩拉下，眼不见心不烦。
柯惜玉趴在梯子上，细声细气道：“也是，辉哥不会和你吵，要就是你欺负辉哥。”
“唰——”床罩里飞出
根巧克力条，柯惜玉眼疾手快地接住，“谢小主赏，小明白，小闭嘴。”
林奇躲在床罩里，烦闷地翻身面对墙壁，胸腔里像塞团棉花，说不清道不明堵得慌，像欠笔永远无法还清债……孟辉该有他自己所爱。
孟辉不置可否。
林奇问道：“辉哥你呢？”
孟辉望着那半幅画，静静道：“会把笼子擦。”
林奇微笑道：“辉哥，你这不是作弊吗？”
孟辉抬手揉揉林奇短发，目光柔和道：“你不是说过，有福气事，不能叫作弊。”
道：“他已经明白，爱就要放手。”
林奇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好像他伤害孟辉样。
*
周末插画展，林奇还是陪孟辉去看，插画展很安静，两人不远不近地站着，都是静默模样，林奇不太懂画，跟在孟辉身后停在幅废稿前面。
废稿名为“自由”。
林奇赶紧背过身，往旁边柱子旁藏藏，眯眼看着女孩离开，才舒口气，肩膀忽然被轻轻拍，林奇吓跳，回过脸，却是脸平静孟辉，“跑这儿干嘛来。”
林奇也是时冲动，其实他就是想
“哎——干嘛去——”柯惜玉叼着巧克力棒，对飞奔而去林奇背影嘟囔道，“穿拖鞋还跑那快。”
建院宿舍楼离文院很远，林奇穿着人字拖，跑两步拖鞋掉，只好回去捡穿上，不能跑，只能快走，在夜风里出身汗。
边走边想，怎这远，孟辉每次来时候都云淡风轻，手上提包子豆浆都还热着。
林奇心口堵那团棉花像是浸水般膨开。
终于看到建院宿舍楼轮廓映入眼帘，林奇不由加快脚步。
是，他决定作弊。
既然老天放他重生，他不会再做那个束缚着林奇笼子，林奇有更广阔天地。
*
从那个画展之后，孟辉明显地与林奇疏远，连柯惜玉都感觉到，问林奇：“怎觉得辉哥好久不来？”
“他们建院很忙，大三就要去实习，都在到处申请实习呢。”林奇搪塞道。
画上只破笼鸟，因为是废稿，只画半，笼子倒是画全，线条很丰满清晰，鸟翅膀却隐没在白色纸张里。
孟辉负手静立，笑笑，对身边林奇轻声道：“如果让你接着画下去，你要怎会才能更好地体现‘自由’这个主题？”
“不会画画啊。”林奇压低声音，不好意思道。
“只是想想。”
林奇想下，“把翅膀画完？画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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