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不说话。
制片人：“而且，咱们这部尤其吃亏。开幕式
次日展映，没几个人见过它啊，自然也就无法推给自己国家片商们
。而且，这玩意儿跟奥运会需要打分项目似，影评人们对前面出场电影都比较保守，为后面夸留
些余地，这样来，看评论片商们当然也是提不起劲。如果其他华语电影推广难度是十年前两倍，咱们这部《柜》则是三倍四倍！”
还有：“咱们因为沈大影帝……询价其实不少，可个地区也只有5到10万欧元而已……这太少，
没答应。咱们总共需要收回1500万人民币投资呢！他们都说片子很好，可就是谨慎极！”
“……
买版权。可以卖国家、地区大概有50个左右，其中大市场就是美国、英国、法国、德国这些，小市场则包括比荷联盟、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等等。海外版权也直是中国文艺电影收回成本主要方式。
卖电影黄金时间是展映后24小时，因此，接下来天，制片人与王金发等与各片商谈判版权，而江沅他们则在酒店很紧张地等着结果。
可是，让王金发与制片人目瞪口呆大跌眼镜是，24小时过去，48小时过去，72小时、96小时也过去，他们《柜》连个海外版权都没卖出去！！！
“天啊……”王金发说，“只知道华语电影海外版权不好卖，却没想到……没想到……到这种程度！”
《柜》是王金发自己十分想拍同志片，他在美国还有中国都寻觅过投资者，最后，只有中帜家有些兴趣。于是，知道自己无法过审王金发制定策略，打算用海外版权让投资商收回成本，方便自己将来摄制下个电影。
这个圈子对导演们非常残酷。如果人家知道投资你上部片公司赔，就会对你新片无动于衷，完全不给任何机会。辈子拍部片电影导演比比皆是。
江沅有些不明白，问：“为什
会这样呢？记得，九几年，零几年，甚至2010到2015年，咱们中国文艺片还很好卖海外版权呀。”
“也问那些片商……结果发现时代变。”《柜》制片苦笑着说，“现在，绝大多数华语电影无人关注无人问津……甚至包括那些大导，能卖掉好价钱要有卖点、要有眼球，运气成分是很大。现在，华语电影实际成交地区数量很少很少，即使成交，也基本上只能够在华人地区放映放映，目标还是咱中国人。导演们收益只剩电影节放映费，几百欧、几千欧。即使能卖，价格也是低到离谱，比如，5000欧元，海外版权整体打包。”
“……”5000欧元海外版权整体打包，江沅呆。
制片人又继续说：“非好莱坞非常难走。网络越来越猛，院线票房本身就低，观众觉得他没必要到电影院看文艺片。可是网络呢……新旧片子乌央乌央，也没有人真愿意为中国电影花钱付费。另外啊，现在大家全都喜欢高刺激、快节奏片，比较注重个人表达文艺片日薄西山。所以，虽然咱们这七八年开始重视海外销售，去市场、设摊位、参加活动……状况反而不如当年，华语文艺电影黄金时代早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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