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也是。”钟扬说，“不过还是保险起见，习惯而已。”
他们毕竟合作拍过
支广告片
。
“邵羽真
没问题。”谢思清很认真地说，“看周也就差不多，周五开始谈合同怎
样？”
谢思清很明白，如果邵羽真非常想接这部片子，个消息等上两周是很折磨人，不管干什都会心不在焉，总是想着片子事。
“……说，你到底在心疼什？”钟扬语气并不好听，“你怎就那向着那人？”
这句话倒是没办法反驳。
自己刚才真是失神——
“所以，”过几秒钟，谢思清又问，“你已经定下就是邵羽？”
“差不多。”
“那你刚才干吗不告诉他？”谢思清说，“还要让他等上两个星期？”
钟扬又说：“不喜欢公私不分。”
……私？私是什？
谢思清想，邵羽刚才到底何时惹到钟扬？邵羽永远温和有礼，绝非性格张扬人，所有人都喜欢他，这种秒钟得罪个人事根本不是邵羽会做出来，钟扬倒是此中翘楚。
在邵羽试镜时，明明还好好……
“还有，”钟扬那边又说，“你也专业点好吗？”
精神病越来越严重感觉——
“那，”谢思清问，“你想另外选人？”
“……”钟扬顿下，之后才回答道，“那倒不会。”
“……”谢思清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钟扬思路。
钟扬真是地球人吗？
7年伙伴和朋友，而且始终怀有歉疚，谢思清总是不自觉地想帮帮邵羽。
“随到办公室来。”钟扬气会儿，觉得挺没意思，于是转移话题，“给你看下时间表。”
“好。”
谢思清跟着钟扬走进办公室。
钟扬指椅子：“坐。”
邵羽离开之后，谢思清问钟扬：“你觉得怎样？”
钟扬冷哼声：“不怎样。”
谢思清觉得奇怪：“……这还不怎样？”
“对。”钟扬又强调遍。
谢思清问：“哪里不怎样？”
“……不是。”
“不是什？”
谢思清也答不上来。
钟扬并没说错。
自己确是向着邵羽。
“对于这级别演员，”钟扬说，“有必要让他明白并不是非他不可。”
谢思清明白。
这是故意拖他下，令演员知道谁才是片场绝对权威。
现在大牌艺人任性事层出不穷。
“但是……”谢思清说，“邵羽不会耍大牌，他并不是那种人。”
“……？”
谢思清不明白自己怎就不专业。
钟扬又瞥谢思清眼：“别总盯着男主角看。”
“……哦。”
原来是指这个。
难道确确是外星人，来地球前培训时间不够？
刚才明明就对邵羽很不满意……
想下实在不懂，谢思清就又继续问：“为什？”
“因为他确很适合角色。”
“……”
“不用。”谢思清道，“再搬张来。”
“搬
“演得还行。”钟扬回答，“其他方面不怎样。”
“……其他方面是指什？”
“……就是其他方面。”
谢思清觉得这钟扬想法越来越难以揣摩。
虽然，他直就没明白过，但这阵子钟扬明显和正常人更加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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