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谢思清说，“有
件事你不是直想知道？关于
段过去那件事。”
“嗯。”
“告诉你。”
钟扬静静地望着谢思清。
“爱个人不能爱得变成这个样子……”谢思清搂着钟扬，声音有些飘忽不清：“他们两个都是……”
钟扬没有说话。
“太奇怪
……他们做出事太奇怪。”
钟扬叹口气。
他不知道，“他们”指是谁。
“钟扬……”谢思清看着他问，“你没有变是吗？还和从前样。”
突然之间，谢思清在过去对自己认识、对邵羽认识、甚至还包括池文越，全都变。
“当然没有。”
“……”
钟扬将谢思清拉进他怀里，“不知道你为什
哭……但是，不管发生什事情，还在这，在你身边，你电影即将公映，所以并没那糟糕，不是吗？”
虽然自己让他回去，但他直都没有动。
谢思清站在钟扬那边车门前。
钟扬打开车门下来，仔细看看谢思清，然后问：“你哭过？”
“……”
钟扬有些惊讶。
“嗯？”
“……钟扬，”谢思清说
挂断电话之后，谢思清扔掉手机，靠着床脚坐在地上动不动。
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有眼泪——好像是得知真相后心里各种情绪需要宣泄，否则就会积郁在他胸口。
过不知多久，谢思清爬起来，木然地往出走。
他要回家。
他想见钟扬。
谢思清还是不知道说钟扬会怎样，是不是也会变成自己不认识人。
但是，这个时候迟早都要来。
那就现在说吧。
否则，个人承认这件事，他真要扛不住。
“在那之前……”谢思清又开口道，“有句话，想再讲次。”
“……钟扬。”过阵，谢思清突然抬起头问，“在你看来……如果a和b交换身体，a记忆在b身体中，b记忆在a身体中，那，究竟哪个是a，哪个是b？”
钟扬愣下，然后才回答道：“这个……不同人大概理解不同。在看来，应该记忆在哪，哪个就是本人。或者两个都是，但是，拥有记忆那个，占更大部分。”
“……”
“怎？”
“……谢谢。”
“……”
不糟糕吗？谢思清不知道。
他将头埋在对方颈窝处，用力呼吸着属于对方气味。
过会儿，钟扬听见怀里人又发出声抽噎。
钟扬又将怀里人抱得更紧。
他还没见对方哭过——不管因为什全部都没有过。
这个人似乎不管遇到什事，反应永远都是慢半拍“哦……”，似乎没有什心绪波动，就只是简单地表示“知道”，然后去做各种应对。
现在这种陷在某种情感里出不来，茫然不知所措样子，是他过去从来没有看到过。
钟扬又问：“你没事吧？”
他并未问“你怎”，而是“你没事吧”——因为知道对方未必会说发生什。
而且，在这里待太久，钟扬会担心。
推开楼道大门，阳光非常刺眼。
谢思清刚才哭过，忍不住眯起眼睛。
然后，他发现，钟扬车还停在原处。
在个偏僻角落里，并没有什人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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