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蜥再聪明，也不会如人般数数。何宁只能推测，这位目前大概正处于少年期。
抓起最后
条鱼，摸摸肚子，示意绿蜥低头，直接扔进
它
嘴里。蹲在河边洗手，侧头看眼绿蜥，不免感叹，还没成年，难怪偶尔傲娇。
吃饱喝足，两个好伙伴继续上路。
水流声不断敲击着耳膜，河水在前方分流，准确点说，是两条不同河水，在交叉点汇聚，才形成何宁之前见到暗河。
“走哪边？”
绿蜥继续在水里捉鱼，边捉边吞。何宁蹲下身，五条银鱼正有力甩着尾巴，鱼嘴不断开合。
生吃就生吃吧，羚羊血，活蝎子，不是样吞吗？
条银鱼抓在手里，锋利指甲扎进鱼身，直接代替小刀。剥开银色鱼鳞，撕下条，鱼肉细滑，入口脆爽，带着丝极淡腥味，却更显得甘美。
很好吃。
好吃得让何宁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猫。
冰凉河水在地面下蜿蜒曲折，何宁与绿蜥沿着河岸逆流而上，绕过条狭长弯，视野陡然开阔。河流变得湍急，冲刷着岸边岩石，不断有细沙被冲入河底，很快消失不见。
水面依旧清澈，在河面漩涡处，不时能看到跃出水面银鱼。样子很像何宁吃过小鱼，个头却足足大几十倍，至少有何宁前臂长短，背鳍和尾鳍泛着如血般鲜红，细长鱼身像是支锋利矛，疾射而出，又落回水中。
看到这些鱼，何宁忍不住舔舔嘴唇。
睡前吃下鱼肉消化得差不多，加上之前又惊又吓，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叫。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鱼肯定不好抓，就算抓住，现在又没办法生火，难道生吃？
何宁抱臂歪歪脑袋，黑色长发已经干透，随着他动作，发梢轻轻晃动。
“左还是右？”
何宁抬头看向绿蜥，绿蜥也没法给他答案。
“先走左边。”何宁只能自己做决定，就像之前样，“走不通，再退回来。”
左边地下河明显比右边要宽些，沿岸石壁上，同样凿着盛有白色珠子凹槽。不同是，石壁上还绘有略显抽象壁画，勉强能看出人和蜥蜴外形，人手中举着根貌似棍子东西，棍子顶端在发光，蜥蜴个头
三条鱼下肚，只有半饱，撕开第四条，绿蜥已经上岸，在柔和白光中，身上颜色貌似又有变化。
何宁叼着着条鱼肉，嘎吱嘎吱咬着，仔细看着绿蜥，翠绿变成深绿，绝不是光线问题。
“哥们，你怎
变成这色？”
绿蜥：“……”
“生长期？”何宁咽下鱼肉，“你今年多大？”
何宁犹豫不绝，绿蜥却噗通下跳进水里，直冲向银鱼最多地方，粗短前肢和有力后腿在水中发挥不多大作用，反而显得笨拙，张大嘴和锋利牙齿弥补动作上缺憾。扑腾到上游，张大嘴巴，在鱼跃出水面时，脖子伸，咬住挣扎鱼，囫囵吞下肚。
何宁看得目瞪口呆。
突然，条活鱼被甩上河岸，绿蜥朝何宁叫声，又回头继续捉鱼。很显然，好东西要和哥们分享。
岸上鱼增加到五条，何宁连忙朝绿蜥摆手，“够！”
绿蜥咧开大嘴，何宁能感受到它此刻喜悦，笑着朝它竖起大拇指，“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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