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话机，“分机正在使用”
指示灯亮着。直子正在打电话。是打给相马家吗？
电话几分钟后就挂断
，直子马上下楼。“她还是很希望
陪她
起。去下，很快就回来。”
“是谁啊，你哪个朋友？”
“是由里，笠原由里绘。”
“去哪里？”
直子闻言，后背僵直起来。“出去？去哪里？”
“去买东西。最近都没给你买新衣服，想给你买，就当是送给你圣诞礼物，回来时候再顺便买些蛋糕。好不容易把圣诞树找出来，们干脆就好好过个圣诞节，好吗？”
直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在原地，动不动地凝视着水池，过会儿慢慢转身走进起居室。“昨天跟你说过，今天有事要出去趟。”
“但还没定下来，不是吗？而且你朋友好像也没再打电话来。”
“约好决定之后联系她。正准备给她打电话。”
壁橱里杂乱地堆放着很多纸箱、衣服收纳箱和纸袋，平介把它们按顺序拿出来放在榻榻米上。直子皱着眉头，默默看着他。
壁橱里面现出个细长纸箱，盖子里露出亮晶晶纸。
“找到。”平介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个日本冷杉模型和装饰用零部件。
“真要挂起来吗？”
“当然要挂起来，不行吗？”
品尝着直子做炒饭。这顿饭既是早饭，也是午饭。平介整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但是天亮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结果起床时已经十点多。
“今天想清理下库房。”吃完饭，平介喝着茶说道，“不要东西好像有很多，扔不可燃垃圾日子新年前还有次。今天最好把它们都整理出来。”
“库房里都是大型垃圾，也不能在扔不可燃垃圾日子扔掉啊。”
“也可以吧，先都整理出来，下次扔时候就轻松。”
“把暂时处理不东西都拿出来不是更麻烦吗？马上就是元旦。另外虽说是年末，不大扫除也可以。”直子用小茶壶给平介茶杯续上水。
“新宿。约在三点见
“拒绝吧，就说不能去。”
“可是她好像很希望陪她。”
“不就是陪她买东西吗？约别朋友去也行啊。”
“但是……还是先给她打电话吧。”直子走出起居室，看起来要去二楼打电话。
“就在这里打吧。”平介说着，但直子还是径直上二楼。平介话她不可能没有听见。
“倒不是不行……”
这时直子瞥眼时钟，这幕没能逃过平介眼睛。指针刚刚指过正午十二点。
平介组装圣诞树前后花近个小时，组装好之后放在柜子上。“这才有圣诞节气氛啊。”
“是啊。”在厨房洗东西直子看他眼。
“们出去趟吧？”
“好吧。”平介喝口茶。他也并不是非要今天打扫，只不过想以此作为借口绊住直子，不让她出门。想着库房事时，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个想法。“对，圣诞树放哪里？藻奈美小时候不是买株吗？”
“哦，那个啊。不是放在壁橱里吗？”
“这里吗？”平介说着站起身，打开壁橱拉门。
“你要干什
？不用拿那种东西吧。”
“为什？好不容易过次圣诞，就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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