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很困难吗？如果没办法，能做到什
程度就做到什程度吧。”
男人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厂房内
状况，边沿墙走着。他注意到架上某个物品，便取过手中把玩。那是某家公司订制汽车零件样本。
前岛以拳头敲
敲附近桌子，男人惊讶地回头。
前岛指着架子，做出触摸动作，接着做个“禁止”手势。男人似乎也明白他意思。
“真是抱歉。没戴手套就触碰金属制品是禁止吧，因为汗液里盐分会使金属生锈。”男人急忙放回零件。“对，怎样，可以帮
做吗？”
听到男人这说，前岛急忙在日志上写字，男人凑近
看，读出来。
“机种很旧，不能做太复杂加工。”——上面这写着。
男人微微笑笑，似乎觉得他态度太过谦虚。
不过，前岛觉得丑话讲在前头没什不好，如果硬接下太困难工作，那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时田制造所”是这家小工厂名字，时田是老板姓。工厂内所有机械，都是时田老板从以前工作过重型机械制造商那里便宜买来，都已远远超过使用期限。尽管如此，作为精密零件加工厂，时田制造所仍受到各方业者重视。
听说这里可以精密加工。”男人说话声不带感情，令前岛觉得相当不舒服。
前岛暗想着该怎办，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直接上门客人。
他不回答，男人便直盯着他，副“没听到答复不会离开”表情。
不得已，前岛只好拿起业务日志，在今天那栏写下“是哑巴，不能说话”拿给男人看。
男人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仍以刚才相同表情开口道：“之后会正式拜托你们。但想先确认是不是真能按照想法加工。嗯，实际作业是你吧？”
前岛指着设计图几个部分，接着以拇指与食指在眼前比划出约3厘米距离。
“原来如此。那个部分条件放宽点话就能试试看啊，嗯嗯。”男人颔首，这似乎在他意料之中。“那今天先把设计图带回去修改，明天再来趟吧。”
前岛点点头，将设计图还给那个男人。
但接过设计图后，男人并没有马上离开
“是0.4毫米线吗？”男人盯着线切割机问前岛。
前岛点点头，对男人知之甚详钦佩不已。
所谓线切割机，就是通电线锯。线锯是使用刀刃切割物品，而线切割机则是从线中释放微小电流熔断物品。如果调小电流，精确度甚至可以达到毫米。
“你们能做这种加工吗？”男人从上衣内袋掏出张纸，只见方格绘图纸上以杂乱线条画着零件形状。从对加工精细度描述可以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外行人。
好小零件，前岛看着设计图暗想。角落部分要求相当难办，他偏着头指着那里传达自己想法。
前岛边点头边指着自己，后又竖起两根手指。
“还有另个人啊。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在。可以看下机器吗？”
前岛点点头，老板也经常带客人参观机器，而且也没有什见不得人东西。
男人放慢脚步，首先走近旁并排机器。
“嗯，放电加工机两台、线切割机两台。全部都是M公司产品，而且都带有数控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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