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
会
下看得见、下又看不见？”
“基
“别摆出那不高兴
表情，你应该也看过氦氖激光。演唱会时候不是会使用镭射光吗？就是那个。”
“它为什会出现在那里？”
“激光设备最重要是调整光行进路径，若不这做，不仅无法针对目标输出，也不能确定激光会如何射出。但只为调整路径便使用高功率激光是非常危险，所以多采用无害激光，就是氦氖激光。”
“也就是当时看到红线……”
“据
推测，既然犯人使用
氦氖激光调整二氧化碳激光行进路线，那附近必定有激光设备，所以才想在四周转转，结果很快便发现那家工厂。虽然在工厂里并未发现激光设备，但架上却摆放着只能以激光切断零件，因为断面上有细小皱褶。此外，从那里储存有发射激光需要二氧化碳、氦、氮等气罐判断，其他房间应该放置二氧化碳激光设备。”
“为产生高功率激光光线，必须让含有二氧化碳激光气体高速喷出，以及控制高压电稳定放电，设备体积自然庞大。然而，即使是那样激光设备，要切断数毫米厚钢板也不简单。”
“可是詹姆斯·邦德（詹姆斯·邦德小说和系列电影《007》主角名称）曾拿着手枪大小激光枪射穿装甲车。”
“那种事再过百年都办不到。”汤川断然否定。
“话说回来，”草薙双手交抱在胸前，瞪着过去羽毛球队友说，“你是什时候发现？”
“发现什？”
08
盛着速溶咖啡马克杯还是没洗干净。但草薙心想，如果要继续和这个男人打交道话，定得习惯这个杯子才行。
“竟然是激光啊。”他放下杯子，叹口气。
“正确地说是二氧化碳激光。”汤川矫正草薙后点点头。
“什，激光分很多种吗？”
工厂位于T字道路前个路口左转尽头。第二次事件发生之后，警方打开窗户才看见那台激光设备。
“不过，激光不都是笔直前进吗？”
“所以他使用镜子。如果从工厂直接发射，可能只会命中第个街角电线杆，但利用表面镀金镜子调整位置，便能准确命中那条T字道路。黄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反射激光。”
“那，他是以氦氖激光调整路径？”
“就是这样。”
“激光啊，你早就知道，对吧？”
“啊啊……”汤川半张着嘴，“听到是从少年后脑开始着火，便猜可能跟镭射光有关。但真正确定，还是因为红线。”
“也想问你，那条红线到底是什？”
“没什，那只是氦氖激光而已。”
听到汤川回答，草薙露出厌烦表情：“又是激光啊？”
“是啊。代表性有二氧化碳激光、YAG激光、玻璃激光等。”
“虽然常听到激光这两个字，却没想到会出现在们现实生活中。”
“CD音响也使用激光，可是提到能烧毀人激光，就像科幻电影情节。”
“你是指激光枪那种东西？不过以那间工厂设备来看，很难说是枪吧。”
放置在时田制造所激光设备是个卡车大箱子。据老板称，那是他低价从以前工作公司收购，主要用于钢板切断与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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