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刚刚从堤防那边勘查过，工厂面对河川
那侧并没有大门。也就是说，如果两扇门同时打开便形成
个通道，能从这边看到对面。”
“啊，原来如此。好，会尽快确认。”草薙将汤川话写在记事本上。
“等等。”上村以稍微强烈口吻说，“难道你们认为，儿子错把工厂大门打开时偶然看到景象，当成
灵魂出窍时所见？”
“这是其
“嗯……”忠广犹疑不定。
“好好讲清楚。”上村从旁插话，“只要老实讲出来就行。你从窗户飞出去吧？”
“咦？从窗户？”草薙惊讶地看着少年，“真吗？”
“嗯……”忠广挠着肚子附近应道，“身体轻轻浮起，接着飘到窗外，直飘到高过外面工厂，就看见那条河。”
“然后呢？”草薙问。
“应该是那边。”汤川指着和室说道。
“是，请到这边来。”上村站起身。
和室装修也毫无情调，只有电视和组合式家具，窗边铺着组被褥。
上村打开窗户，眼前出现那家食品工厂。托它福，看不到任何风景。
“想你们也知道，工厂另边是河川。”上村说道，“儿子看见河川对面景色。你们不是在查22日那天，那里究竟是否停着MINICOOPER吗？”
自语道，“只是画红色汽车而已。”
“他本人是想画那个地方。”上村似乎有点不满地说着。
“还是有必要询问本人。”汤川对草薙说道。草薙想起这男人讨厌和小孩交谈。
于是，草薙向低头坐在旁忠广问道：“你画是哪个地方呢？”
少年低着头说句什
，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才想着‘好奇怪喔’，就开始降落，随后身体又回到房间里。等睁开眼，已经躺在被窝里。因为素描簿就在旁边，便在上面画看到景色。”
“那大约是下午2点左右。”上村补充道，“绝对没错。因为那时刚好位叫竹田女性邻居来这里，并和起看到这幅画，你们可以向她确认。”
草薙点点头，望向窗外。这件事令人难以置信，然而少年画确实存在。
“有必要与那家工厂进行确认。”汤川看着食品工厂说，“正面看得见大门吧？搬运大型设备时应该会打开。最好调查下7月22日下午，那扇大门有没有开启过。”
“开又怎样？”
“确实如此，但要说从这里看见那道堤防，实在有点……”
“并不是这里，儿子是从更高地方看到。”上村看着忠广说道，“把那时候事告诉警察先生。”
经父亲这样指示，忠广小声地开口，从最近因为感冒步都没踏出家门、22日也从早上就直在睡觉说起，接着叙述关键情节。他说，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身体飘起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飘在空中，看得见远方景色。
“不知道他飘到多高地方？”汤川在草薙耳边低语，也就意味着要草薙问这件事。
“你飘得多高呢？到天花板吗？”
“大声点，讲清楚。”上村斥责他。
“河……对面。”少年回答。
“河对面？没错吗？”
草薙这问，少年轻轻点头。
“那，是从这个房间哪个方位看到？”草薙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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