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难得表现出她多年教育工作者
面，于静想也是，勉强理解吧。
瞧着收拾差不多
，就剩下煎炒烹炸，这事儿于静压根就不会，就把手套摘跟他妈说，“
去给哥打个电话问问那边事儿。”
姥姥叮嘱她，“别上火，都离婚。”
于静就在后面说，“你怎
什都答应他，就他那英语水平，出去吃什都跟人说不清楚，被人拐卖怎办？”
姜晏维就猴过去，跟他妈唠叨这事儿，“还有周晓文和张芳芳呢，他俩可厉害呢，保证没事，而且下学期努力学英文，妈，妈妈妈妈……答应吧。爸，你不是家之主吗？管管这女人！……”
梦到这儿就醒，姜大伟心里空落落地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是不能说，不能让于涛他们说出去。
——
京城，于静家。
心里恐怕就剩不多，如果再让他知道这事儿，姜晏维那狗脾气，八成就真不理他。
他把手机扔到边上，闭着眼睛就当没看见，也许是太累，不会儿就进梦中。
光怪陆离，许多片段闪而过却又非常清晰，最后定格在去年这时候，姜晏维过生日时候。那时候他已经出轨，只是家里人都不知道，家人还是和睦团圆样子。
姜晏维对着生日蛋糕许愿，吹蜡烛就缠着他说，“爸，爸爸爸爸，你知道许什愿吗？告诉你呀！”
于静在旁边说，“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就不灵。”
于静跟着姥姥在厨房里忙活，瞧着姜晏维闭着房门忍不住说，“妈，你不觉得维维跟霍麒太亲近吗？原先他跳脱点，可不这样，你瞧他今天那表现，从霍麒进门就时不时看着他，这会儿没事就成跟屁虫。”
于静问姥姥：“按理说他俩认识时间也不久啊，听晓文他妈说，也就是个多月时间。”
姥姥戴手套摘虾线，瞥眼她闺女那副迷惑样子，来句，“你这当妈，怎这不解孩子。霍麒好看啊。”
好看？于静被噎住，好像是，姜晏维从小就喜欢好看人。小时候他长得特别可爱，他舅妈想抱他，每次都不干，要不他舅妈不喜欢他呢。而且，霍麒长得已经不是般好看范畴，她这大岁数女人，瞧着都难免心跳加速。
这个理由暂时可靠，只是于静还是觉得不踏实，又说不出来，又听姥姥说，“他爸爸形象不行，这个年轻男孩子，可不得找个榜样？霍麒长得合眼缘，人又有本事，看是这意思。”
姜晏维就说，“妈你每年都强调次也不嫌烦，每年不都说出来。”
于静就说，“对，你跟猴样精，从小借着机会要玩具，大以后提要求，可不是要说出来吗？说吧，今年又有什想要？”
姜晏维被戳穿，摸着脑袋挺不好意思地冲他妈嘿嘿笑，还是姜大伟说，“来儿子，告诉爸爸，你想要啥？甭理你妈，她更年期。”
姜晏维就说，“也没什。第当然是祝愿们家辈子这样和和美美，第二是希望你们都健康。第三才是小要求，”他还指指自己小拇指指甲盖，示意就点点，“想暑假去国外转转，成不成？”
姜大伟就说，“呦，进步，还知道先甜别人嘴。这有什不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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