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有五六张。”
“很好，明天全部带来。”说着，牟田把信封放在身边，没有要还雄
意思。
“这个。”说着，雄把信封递出去。
“什
东西？”牟田问，声音很低沉，气息里夹杂着烟味。
“昨天
去清华拍。”
牟田似乎明白
，戒备神色从脸上退去。他把抢走雄手上信封，看看里面。
信封里装是唐泽雪穗照片，今天早上天还没亮，雄就起床冲洗自信之作。虽然是黑白照，但拍出来东西能够看出肌肤和头发颜色。
3
教语文女老师目光只在课本与黑板之间来回。她在机械地上课同时，似乎心祈祷这地狱般四十五分钟早点过去。她从不叫学生朗读课本，也不点学生回答问题。
大江初中三年级八班教室内分成前后两个集团。多少还有点心想上课人坐在教室前半部，完全不想上课人利用教室后半部空间为所欲为。有人玩扑克和花纸牌，有人大声聊天，有人睡觉，五花八门。泛若不系之舟
老师们曾经训斥这些妨碍上课学生，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便什都不再说。当然，原因在于老师深受其害。某位英文老师没收学生上课时看漫画，打学生脑袋训诫，结果几天后遭人袭击，断两根肋骨。
这肯定是报复，但受到训斥学生有不在场证明。还有位年轻数学女老师，看到整排黑板粉笔槽里摆东西后吓得惊声尖叫。粉笔槽里摆是内含精液保险套。在那之前不久，她说过些批评不良学生话。身怀六甲她差点因为过度惊吓而流产。发生这件事后，她立刻办理停薪留职。大家都认为，在这届初三生毕业之前，她应该不会回来任教。
牟田以副垂涎欲滴表情看着照片，旋又抬头看雄，脸颊挤出个让人发毛笑容。“拍得不错。”
“不错吧？费好大番心血。”看到顾客满意样子，雄松口气。
“不过也太少吧，只有三张？”
“只先带你可能会喜欢来。”
“还有几张？”
秋吉雄坐在教室正中央位置。在那里，他想上课时就能上课，也能够轻易加入妨碍方。他很喜欢这个可以视心情转换立场、有如墙头草般位置。
牟田俊之进来时候，语文课已经上将近半。他用力打开门，丝毫不在意他人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座位——靠窗最后个。女老师似乎想说什，目光追随着他，但看到他在椅子上坐下，还是继续上课。
牟田把两脚跷在桌子上，从书包里拿出色情杂志。“喂！牟田，你可别在这里打炮啊。”个男生说。牟田那张狰狞丑陋脸上露出阴森笑容。
语文课结束，雄便从书包里拿出个大信封，走近牟田。牟田两手插在口袋里，盘腿坐在桌上。他背对着雄，雄看不见他表情。但是，从他同伴笑脸推测，他心情应该不错。他们正在聊最近流行电子游戏，他听到“打砖块”这个词。他们今天大概又打算溜出学校，直奔电子游乐场吧。
牟田对面男生看到雄，随着他目光，牟田回过头。剃掉眉根青青，坑坑洼洼脸上有两处凹陷深处，是双小而锐利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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