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
，嗯……”雄
踌躇片刻，但决定老实招供。到
这个地步，透露多少都没有差别。“最近，他要
拍另个人。”
“谁？”
“藤村都子，不过不知道
“好，该怎
办？”中年警察以商量口气低声向身边年轻警察说，“秋吉同学说，照片不是自己想要才拍，可们又没法证实他话。”
“就是。”年轻警察表示同意，嘴角露出令人厌恶浅笑。
“真是帮朋友拍。”
“既然这样，就请你告诉那个朋友名字。”中年警察说。
“这个……”雄很犹豫，但若再不说，只怕自己便无法洗清嫌疑。他可不愿那样。
“哎，没关系。”中年警察再次安抚激动老师，带着丝微笑看着雄，“有个清华女生在学校附近差点就被欺负。”
雄感到自己脸僵。“不是。”
“没有人说是你干，只是那里学生提到你。”警察语气还是样平静，但充满种意味——目前就数你最有嫌疑。
“不知道，真……”雄摇头。
“那你昨天在哪里、做什，没什不能说吧？”
“不知道，应该没有。”
“这说，经常偷看清华操场也是你喽？那里学生说常有人去偷看。”
雄抬起头。“没有，真，只有拍照。”
“那偷看是谁？你知不知道？”
多半是牟田他们，雄心里这想，嘴上却没做声。要是被他们得知是他举报，天知道下场会有多凄惨。
吗？就只拍她？”
“是。”
“你喜欢她？”警察不怀好意地笑笑。
“不是……不是喜欢，是朋友喜欢。只是帮他拍。”
“你朋友？你干吗特地帮他拍？”
警察审时度势，恰到好处地说：“别担心，们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你说。”
这句话简直说到雄心坎上，让他下定决心。他畏畏缩缩地说出牟田名字。训导老师立刻露出厌烦至极表情。可以想见，每次出事都少不这个名字。
“偷看清华操场人里面，也有这位牟田同学？”中年警察问。
“这不知道。”雄舔舔干涩嘴唇。
“牟田同学只托你拍唐泽同学照片吗？有没有要你拍其他女生？”
“昨天……放学后，去书店和唱片行。”雄边回想边说，“那时候是六点多，后来就直待在家里。”
“你在家时候，家人也在？”
“是，妈也在家。大概九点时候，爸也回来。”
“没有家人以外人？”
“没有……”雄回答，心想，家人证明不算证明吗？
“看来你知道，但不想说。隐瞒不说对你可不是什好事。好吧，没关系。现在请你告诉昨天放学后都做什，越详细越好。”
“这……”
“昨天……怎？不能讲？”
“请问到底发生什事？”
“秋吉！”熊泽咆哮，“你只要回答就是！”
雄低着头，咬着嘴唇。看到他这个模样，警察似乎有所发现。
“哈哈！”警察饶有趣味地说，“你拿那些照片去卖，对吧？”
说中，雄不由得颤下。
“你这家伙！”熊泽爆出句，“白痴！”
“拍照只有你吗？还有没有别人？”中年警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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