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报酬，你那份。”
友彦丢掉信封，把钞票塞进牛仔裤口袋。“那个，以后要怎
办？”
“什？”
“这种方式是把系统输入磁盘，每次变换再调出来，当然很花时间。如果把整个系统输入内存，速度就会快上好几倍，不过，这台电脑顶多只能这样。话说回来，磁盘还是很厉害。”
“以后会是磁盘天下吗？”
“当然。”
友彦点点头，视线转向磁盘驱动器。过去，读写程序大部分是以卡带作为媒介，但实在太费时，容量也小。若改用磁盘，速度和记忆容量都不可同日而语。
“问题在软件。”桐原冒出
句。
3
第四堂课结束，友彦立刻前往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也没有招牌，只是由旧大楼其中户充数。对友彦而言，这地方有着种种回忆。第次来这里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频繁地在此出入。
来到三。四室门前，他取出钥匙开门。进门就是厨房，桐原面向流理台坐着。
“很早嘛。”他转身向友彦说。
“下课就来
。”友彦边脱鞋边回答，“立食面店客满，进不去。”
友彦再度点头，拿起放在桌上五点二五英寸磁盘。桐原在想什，他然于心。他们经营电脑游戏程序邮购时，得到反响非常惊人。有天，汇款单突然如雪片般寄到，全是订购游戏软件钱。桐原断定“绝对会大卖”预测，果然成真。接下来段时间，销售状况极佳，可以说大赚笔。但是走到后来，便逐渐遭遇瓶颈。方面是竞争对手增加，最大原因在于著作权。过去，像“太空侵略者”等当红软件盗版，都可光明正大地刊登广告售卖，但最近有迹象显示，无法再如此随心所欲，因为z.府开始针对复制软件展开取缔行动。事实上，已经有好几家公司遭到控告，友彦他们“公司”也收到警告函。
桐原对此预测是：“如果打官司，他们大概会判定复制程序违法。”最好证明是九八。年美国修正著作权法，明文规定：“程序为书写者个人学术思想创造性表现，为著作物”。
若复制程序不得公开售卖，要在这条路上生存，只有自行开发程序。但是，友彦既无资金，也无技术。
“对，这个给你。”桐原突然想起似这说，从口袋里拿出信封。
友彦接过信封看，里面装八张万元钞票。
流理台上放着个人电脑，是NECPC8001，绿色画面上排列着文字：“今日晴，您好，
是山田太郎……”
“文字处理系统？”友彦站在桐原身后问。
“对，芯片和软件送到。”
桐原双手灵巧地敲击键盘，他敲是字母键，但画面显示却是日文平假名。按UMA，出现是“ラギ”。接着，桐原按空格键。于是，连接计算机磁盘驱动器便发出咔嗒声响，画面右下角出现“马”与“午”汉字，上面各自编有1与2号码。桐原按下数字键1，硬盘再度发出声响，“ラギ”平假名便变成汉字“马”。接着他输入“レガ”，以同样方式变换成“鹿”这个汉字，这才总算完成“马鹿”（笨蛋）这个词。前后用时将近十秒。
友彦忍不住苦笑。“用手写绝对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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