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骋停好车：“不是很经常，也只来过几次……
回国之后。”
霍誉非听到
“回国”两个字，耳朵立马竖起来。
顾骋没有回避这个话题，下车之后，
边带他往电梯
方向走，边继续说：“去年月去美国，上个月刚刚回来。”
“那
之前你都在B市？”
“也没有。”
但也可能是因为他顾虑事情有点多。
霍誉非把手里事情处理完，时间也已经差不多。
“们要去哪里吃？”霍誉非问下。
顾骋报出名字。
霍誉非点点头，那他现在穿就不合适，于是转身去衣帽间里换衣服。
这样晚上才有肚子吃大餐。
吃完东西，霍誉非又有电话打进来，他做出很烦恼样子，还是接起来。
不过接起电话就像是换个人，脸上点儿温柔和跳脱全部都消失无踪，像是台精密仪器，高速运转起来。
他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
顾骋坐在边，瞬不瞬看着对方，心里比较着他记忆中霍誉非样子和现在所看到之间差别。
过去，坐下，然后又看向霍誉非，意思是可以吧？
霍誉非看着他嘴角弯弯，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睡衣，盯着对方换上，然后躺下去。霍誉非拉过被子盖在顾骋身上才起身离开。
而就在离开没多久，已经闭上眼睛顾骋又次睁开。
太亮。
他睡不着。
辆出库车子显然在下面转晕，从后面开上来，顾骋绕到靠外侧，边伸手护下，边继续说：“先在G市呆两个月，然后去S市，之后去高谭。”
这时电梯刚刚好下来，顾骋话音落。
他们乘坐电梯直接到达餐厅，侍应生已经在等着他们，礼貌确认下订餐信息，顾骋态度有点冷淡，也很熟稔。霍誉非倒是
B市初秋，天黑不算早，这个时候天空，也仅仅只是从明亮暖橘色变成深紫色而已。日落暖风吹在街道上，顺着降下来车窗吹进车里，让人觉得浑身暖融融。
皮肤也变得很亮。
不过下个拐弯，这个亮度就消失。
顾骋非常熟悉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你常来？”霍誉非问。
差别很小……差别又很大。
比如在以前，就算是工作多繁重情况，霍誉非处理起来也仍旧是嘴角天然带笑，好像这些都无足轻重，再容易不过。
李泽对他说过话再次浮上心头，顾骋心里……有点酸酸涨涨。
大概是他盯着对方出神有点久，久到霍誉非中间挂断电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下。
顾骋回神，转开眼睛，避免让自己打扰他。
霍誉非没有察觉到这点，他只是觉得顾骋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却不知道对方其实晚上都没有睡着。
等到霍誉非处理完事情，回来卧室，顾骋好像也刚刚醒过来，在浴室洗脸。
霍誉非路过镜子看到自己穿着虎头T恤样子，觉得特别好玩，就在镜子面前换好几个表情。转头就发现顾骋边擦着下巴上水珠边微微带笑看他。若无其事收敛动作。
这会是下午两点，也不知道应该算是哪顿饭，他们这会都很饿。
霍誉非问下今天菜单，让家里随便弄点，他们也随便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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