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总算明白这件事不简单。他提到
个朋友，说不管曲子有多长，只要听上遍，那个人就
“完成？”
“
想把回荡在脑海中
曲子变成真正能用耳朵去欣赏音乐，如果能完成，就可以让你们母女也听到。但是具体该怎
做，起初点头绪都没有。”
“后来呢？”玲斗问道。
“苦恼很久，最后和个初中同学取得联系，他现在是音乐老师。几年前参加同学聚会时，和他交换过名片，还约好再见面，但直没找到机会。他姓叶山。”
“那您是怎和叶山老师解释？”佐治应该不可能直接说祈念事情。
优美仔细看看屏幕，又将视线移向佐治。“这是怎回事？”
“想做成有形东西。”
“什？”
佐治用指尖轻轻碰碰脑袋。“自从开始受念，哥哥曲子就总在脑海里回响，不经意间就会哼出来。”
“啊，这说还真是。”
狭小值班室里充盈着钢琴演奏乐曲声，曲调时而庄严时而轻快，下个音符总会出人意料，节拍不急不缓，舒适得似乎与人体生物钟钟摆保持相同步调。每个聆听者都可以将身心交给这旋律，就这样直静静地听下去。
佐治面前放着台无线音箱，曲子就是从那里流淌出来。他正在播放手机里音乐文件。随后，他操作手机，暂停播放。
“这首曲子真好听。这就是您在接收喜久夫先生念时所听到吗？”
“准确地说，不是听到，而是回响在脑海中。”佐治纠正玲斗说法，接着说道，“而且，刚才播放曲子不是原曲，目前还差点没有完成。”
“这首曲子是谁演奏出来？爸爸吗？”
“对他说，以前听过首钢琴曲，直留在记忆里，现在想重现这个旋律，不知该怎办。叶山说，如果是古典乐或爵士乐经典曲目，应该没有他不知道，让哼给他听——他误以为只是忘记原曲名字。告诉他是首未曾发表曲子，他又问是怎知道，总之解释起来特别麻烦。”佐治愁眉苦脸。
“可以理解他想法。那您是怎说？”
“说作曲人是死去哥哥，小时候给弹过几次，这首曲子承载对他回忆。多年后想再听听，但翻遍哥哥遗物都没找到录音带或音乐文件，连乐谱也没有，实在束手无策。”
“您解释得真好，很合理。”
“后来呢？”优美问道。
“你妈妈也说最近老哼歌，是不是有什好事。每次都糊弄过去。”
“为什要糊弄过去？跟们照实说不就好？”
“哥哥事情怎说得出口？解释起来很复杂，又不是什开心回忆，你们听估计也不会高兴。还有神楠和祈念，就算说，你们肯定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怎知道？”优美噘起嘴，小声埋怨道。
“就算要说，也想等到完成之后。”
佐治忍不住笑出来。“哪儿会弹钢琴啊。”
“那是谁？”
“刚才提到那位女士。”
“刚才提到那位？”优美好像突然想起什，拿出手机划动几下，把屏幕朝向佐治，“是她吗？”手机照片中人正是被优美怀疑成她父亲情人那个女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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