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成绩表上数学
栏，顾方晏名字后面那个漂亮
150，转头看
这人眼。顾方晏在认真地刷竞赛题，下笔速度如飞，字相当漂亮。
谢翡把脑袋扭回去，和最后那道题又瞪眼几分钟，换本物理练习册上来。
不久后下课，谢翡丢开笔，慢吞吞把脑袋放到桌面上。
“困吗？来颗薄荷糖提神。”夏路转过来给谢翡和顾方晏分糖。
谢翡没客气，下子抓两颗，拆开丢进嘴里，但这两颗超凉薄荷糖没起到丝毫效果，脑袋依旧昏沉。
接着这人又说：“反正你也没组人，以后都坐这呗。”
“……”谢翡本正经拒绝，“不行，那样有损
们顾哥清白。”
顾方晏转笔动作倏然停，偏头瞥眼谢翡。
“咳，是会打扰到顾哥清净。”谢翡立刻改口。
上课铃响后，年级组长第个来巡视教室就是三阶。这位老师沉着眸背着手，目光扫，所有人都静。
阶梯教室两侧课桌直接靠窗，顾方晏坐在窗边，背靠椅背，左手捏着本书书脊，斜放在桌上，右手有搭没搭转着笔。
还没上课，教室里大多数人都在聊天或者玩闹，但都有意识地不去打扰他，因而顾方晏座位那小块区域，成整个教室最安静地方。
没人喜欢别人在自己旁边喧闹，谢翡盯着顾方晏身侧那个空位看几秒，做下决定，抱着书挪过去。
果不其然，教室里人因为他这举动，开始新谈论。
谢翡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顾方晏身旁，喊他声，问：“可以坐这里吗？”
顾方晏直接起身离开座位，直到第二节课打铃才回来，谢翡正在做要不要睡觉斗争，根本没注意到这点。
没会儿，他面前多张试卷。
“什
鬼？”谢翡茫然抬头，目光顺着试卷“滑”过来方向，落到顾方晏脸上。
这人表情如既往冻人。
谢翡看回去，发现是周考数学试卷，折
但安静只维持瞬间，这是帮扶课，目在于小组学习共同进步。大多数人拿出题目和隔壁搭档进行讨论，每个人声音都压得低，整个教室说话声加在起，在承受范围之内。
大概就谢翡和顾方晏两个人保持口头上绝对安静。他们个人看竞赛题，个人看这周周考试卷。谢翡他们班还没讲数学试卷，他扫遍错题，打开草稿本，开始重做。
这回他数学考138，其中道选择题由于粗心错，别分别死在填空和应用题最后题上。
中开学周考本就旨在对玩耍个假期学生们进行降维打击，让他们迅速认识到自己错误并收心，所以出题很难。
填空题谢翡解出，但最后大题，他花半个小时，换几种思路去解，甚至拼凑，都没弄出答案，不由有点儿丧，隐隐约约之中，脑袋还有点儿发昏。
“随你。”顾方晏撩下眼皮。
“谢谢。”谢翡放好书坐下，他们前面是夏路和段鸣，熟人，于是问：“你们什时候过来啊？”
后排座位通常不好占，谢翡想着打探到时间，下周可以效仿下，避免尴尬第二回。
谁知夏路回答说：
“这个位置呢，是约定成俗顾哥专属座，除他，没人敢坐，也没人敢坐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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