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场馆后台，谢翡说他没有达到练习时
水平，顾方晏接
句“紧张”，虽然后面补充道说是他自己，但谢翡知道，自己
该是哪里，谢翡猜不出来，无声
叹，放弃推测。
顾方晏开车去趟琴行，租把吉他出来。谢翡见他这样举动，恍然大悟，但谢翡什
都没说，也没做确认，默默戴上耳机，装作什都没猜到样子，继续听歌刷微博。
车再度上路，来到附近某个车站，花番功夫找到车位，两人下车。
“顾弟弟你看天上。”谢翡突然慷慨激昂大声说句话。
“嗯？”顾方晏抬头。
顾方晏把切好蛋饼推到谢翡面前。
两个秉承“食不言”理念人都改变原则，餐晚饭，他们边吃边探讨解放Omega和Beta生育问题g,m性思路，直到个半小时后才放下筷子。
洗碗工作自然是交给洗碗机，收拾好餐桌和厨台，顾方晏看眼时间，道：“现在就走吧。”
谢翡洗完手，甩着水从洗手台前转身：“到底要去哪？”
“到就知道。”顾方晏依旧保密。
看自己叫来那份酥肉，把脑袋垂到桌上，忧愁开口：“顾弟弟，有没有什是你不会而
会？”
顾方晏陷入沉思，看得出他在举例然后排除。他用时间很长，就在谢翡以为这禽兽是故意为之、借机嘲讽他，怒而拍桌时，顾方晏开口：“不会写歌。”
“还有呢？”谢翡收回手，环抱在胸前，背靠上椅背。
下个答案出口时，顾方晏语气里带点笑：“不会生孩子。”
“……”谢翡沉默半秒，那巴掌还是落到桌上，脸颊微红，不知道是气还是羞，或者两者皆有，“也不会生孩子！”
谢翡把话说完：“天上什都没有！”
确实如此，月亮藏在云层后，城市灯光映得星辰暗淡，除片深色，和漂浮在上面云朵，再看不见什。
顾方晏没好气拍拍谢翡脑袋，接着朝他伸手：“走吧，们去地下通道卖艺。”
“诶。”谢翡握住那只手，但没动。
他猜出顾方晏为什这样做，鼻子有些发酸。
“啧。”
顾方晏补充：“带上琴。”
“嗯？”谢翡脚步顿，更加疑惑。
但顾方晏还是什都不说，把衣帽架上外套取下递给谢翡，抓起车钥匙先谢翡步出门。
谢翡看他架势，在心里做出计算：这大逆不道刁民打算开车，意味着要去地方不远，而他装束和先前没什两样，说明要去地方应该挺随意，所以该是……该是……
两个人都用“不会”这个词，但意思是两种，前者是生理功能上，后者是心理意愿上。
“那就不生。”顾方晏把笑憋回去，低头拿起刀叉，把蛋饼切开。
“不该走艺术这条路。”谢翡抓起筷子，狠狠夹住根酥肉，“大学志愿应该学医，专门研究如何让Alpha生孩子。”
“孕育生命地方叫做子宫，们Alpha体内没有这个器官，所以从技术上来说，植入人造子宫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顾方晏竟然本正经讨论起这个问题，“不过既然能够人造子宫，为什不直接人造孕育舱，进行体外培育？”
谢翡挑眉：“你这个思路很星际科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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