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眉头紧皱，“你……”
“对、对不起老师。”宁辞没敢看叶平
脸色，低着头往教室后面走。
他没那个心思上课，脑子里都是裴烬问他话模样，站起来也好
点，至少能分散下注意力。
然而他站位置正好是裴烬座位后面，坐裴烬旁边路让本来在睡觉，被叶平突然拍桌子声音吓
跳，从睡梦中惊醒，耳边是叶平在那儿骂人声音，“上课别给
开小差！你们已经高三！整天心不在焉心思不在学习上搞什
东西！”
路让嘶声不知道叶平这是又找谁发火，低头，看见双洗得泛白帆布鞋，有点眼熟，再抬头，就看见宁辞拿着卷子低头模样。
“、先回去上课。”然而他话没说完,宁辞慌不择路地转身，开门时候手都在抖,裴烬唇边笑意淡去，脚钉在原地，硬生生没敢动。
“哎你谁你怎在里面……”宁辞低着头从来开门体育老师身侧跑过，感觉再停秒，他心就要跳出来。
体育老师莫名其妙地摸摸光秃秃脑袋，朝着身后人说：“可能人不小心反锁，你们……”
话都没说完，门开，又对上张脸色略惨但表情吓人脸，体育老师吓跳，“去，你们在搞什？”
裴烬狠狠呼出口气，感觉胸口闷得厉害。
裴烬话落下,宁辞身后门突然被推几下，外面上体育课低年级学生有些疑惑：“怎关上？快找老师要钥匙！不然们这节课啥也玩不！”
阵嘈杂之后，宁辞心也提到嗓子眼,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呼吸和心跳声在空旷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宁辞分不清是他还是裴烬声音,他只看见裴烬盯着自己看，眼神里是他说不上来专注。
他当然明白裴烬话里意思。
裴烬要追他。
裴烬,喜欢他吗？
怎回事儿……宁辞不是好学生怎还往后排站？
路让没敢和他搭话，偷偷观察他会儿，发现他直在看裴烬座位。
忍着干呕冲动瞥眼体育老师和他身后凑过来看热闹学生，裴烬从他们身边过去，突然听见体育老师喊声：“同学，你手怎受伤……”
裴烬脚步没停，出血右手捂住胃位置。
下午，裴烬没回班上。
宁辞心不在焉往后看好几次，正好是叶平课，第眼时候，叶平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宁辞可能是想去看后面钟，但是第二眼第三眼，叶平忍不，“宁辞，你看什呢？这喜欢看，往后面站去！”
宁辞平时表现都很好，又很听话，叶平还以为他会给自己个合理解释，结果他话说完，就看见宁辞犹犹豫豫站起来。
这话，似乎很早之前,裴烬就和他说过，那时候裴烬问他要不要和他谈恋爱。
宁辞其实不太想记起这些事,他觉得裴烬和那会儿不样，他想和裴烬当朋友，就必须得忘掉这些事，但记忆是很奇怪东西,越是想忘掉,就记得越清楚。
他记得那会儿裴烬眼底玩味，和现在完全不样。
宁辞后背紧紧靠在铁门上,发出嘭声，他慌乱地瑟缩下,差点往门把手上撞。
“你别急。”裴烬看起来比他镇定,连声音都放轻，“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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