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宋扬身上找到
自信。
沈愈回过头：“看老师安排吧。”
宋扬点点头，他还是很喜欢新同学
，还给他抄作业，让新同学和霍锐同桌实在是太可怕。
“你眼睛发炎吗沈同学？”
宋扬弯下腰看看，“
有眼药水！你等等去拿给你！”
他唇边笑意淡下来，反而看起来比刚刚更加温和乖巧。
霍锐垂着眼，视线从他唇边再次扫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眼泪，沈愈唇有些干，唇色也没有刚刚那
润，变得浅淡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霍锐心头
跳。
他今天定是疯。
他把纸巾扔进沈愈手里：“说谢谢有用？”
沈愈真不是故意想哭，生理性泪水。
霍锐手碰上去，他就觉得眼睛更痒，甚至开始发烫。
桌面上突然传来纸巾被扔过来声音。
沈愈伸手摸摸，没有摸到。
十几秒后，他听见霍锐冷哼声，然后，张干燥纸巾贴上他鼻尖，顺着鼻翼直到眼睛。
妈。
霍锐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用力，他已经控制过力气，难不成沈愈眼皮子是水做，还能碰就碎不成。
他语气掩饰不住不耐烦。
沈愈往后缩缩脑袋，也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干脆仰着头，闭上眼睛，脱离开霍锐手，咬咬牙弯着唇角镇定地平静地开口：“眼睛不舒服。”
他面前，盯着沈愈眼睛。
沈愈没料到他会这样，愣怔几秒时间，眼皮就贴上带些许凉意指尖。
霍锐动作很轻，只是贴合在沈愈左眼皮上，感受着手底下眼睛微微颤动，隔会儿，发现沈愈没有退开，也没有推开他，才松沈愈手腕，轻轻用力气。
眼睛是很脆弱。
沈愈左眼被往上撑开点点。
沈愈还
沈愈捏捏纸巾，睁开眼睛，左眼比右眼红很多，有点可怜。
他眨眨眼睛，刚想开口说些什，宋扬蹦蹦跳跳从前门绕到后门口位置。
“沈同学！！们俩成绩差不多！说不定可以坐起呢！”为避免被霍锐赶走，他还特意只站在沈愈身后位置，靠着墙。
沈愈：“……”
他都缺考门，宋扬成绩居然还和他差不多……？
“烦不烦。”
男生还哭。
虽然语气很不耐烦，但是霍锐还是很小心地给他擦眼泪。
沈愈愣会儿，乖乖低下头闭着眼睛让他擦。
“谢谢。”
霍锐呼吸顿顿。
“麻烦死，不就眼睛不舒服吗？”他在桌肚子里找会儿，才找出包纸巾。
沈愈还仰着头，副想要让眼泪回流模样。
霍锐深呼吸口，只觉得心头突突突地猛跳，他说不上什感觉，比烦躁更加烦躁，甚至带些燥热。
大概就是因为他穿外套缘故。
霍锐呼吸就在他面颊处，很近很近，他都能闻到男生身上沐浴露味道，甚至能听见他心跳。
原本藏在泪腺里，很倔强，甚至好久都没有见过外面世界眼泪，突然就顺着内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他眼睛更红。
霍锐放在他眼皮子上手指抖抖，停顿在那儿不敢再用力。
“你哭什？”关键是就他碰过眼睛开始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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