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老师只能尴尬地
笑。
沈愈摸
摸笔帽，干脆仰着头看霍锐做题。
“
靠好久没见霍锐在黑板上做题目。”
“上次还是高那会儿期中考试卷子有道超纲题，他上去写个和老师不样
解法吧。”
“重点在老师要喊沈愈时候霍锐才上去……”
“上节课已经讲过！”
他扫眼教室，绝大多数同学都缩缩脖子，生怕老师喊自己，还有人藏在书本后面脑袋点点。
“没有人就随机点名！点到如果做不出来，下课后留会！”
沉默会儿。
化学老师恨铁不成钢：“你们班是不是新来个同学，叫沈——”
过午后,不管什
天气，总会昏昏欲睡，整天都是主课，明显所有人都很疲惫，就连吃瓜都带不动班级气氛。
下午最后节课,沈愈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拿支笔抄写老师板书,上下眼皮时不时地打架，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几条歪歪扭扭线，字写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再次差点脑袋砸到桌面上后，沈愈干脆偏过头，盯着霍锐方向。
按照平时，他这直勾勾视线，霍锐怎着也得察觉，但是今天霍锐仿佛没有感受到般，直十分认真地看着黑板，都没有看笔记本眼，抄写动作却直没停。
沈愈：……
陈年把烧到指尖烟掐灭,起身扔进旁边垃圾桶。
霍锐扯下校服袖口，挽起来衣袖被放下来，半嘲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
陈年笑笑,舔下唇角血，味道浅淡,没有接他话。
“真羡慕沈愈，那样明目张胆地接近你。”
同类人总会有种直觉,从对方言行里感受到对方属性。
时间教室里窃窃私语声多起来，连瞌睡都快要被惊没。
化学老师：“……”
时间竟
他往下看看，沈愈猝不及防被点名，虽然上节化学课他有好好听讲，但是他看黑板上这道题目除觉得眼熟，其他啥也想不起来。
化学老师“愈”字还没喊出来，突然声椅子划过地面声音。
霍锐直接站起来，把笔扔到桌上，走到黑板前。
化学老师：“……”
你特来做道基础题是不是有点过分？
这难道就是学霸？
这还是他第次见霍锐上课这认真听讲，好像自从午休课从外面回来之后霍锐整个人就变得不太对劲，午休课时候在做卷子，沈愈没有打扰他。
下午第节课英语课他还在做卷子，第二节课物理课在全班都在打瞌睡时候他还在做卷子……接下来两节课依然……
然后最后节课化学课，沈愈猜测是因为霍锐没有空白卷子能做，干脆开始抄写板书。
化学老师明显察觉到大家有点力不从心，敲敲黑板：“这道题，有人上来解答？”
“你说，你对他是什感觉？”陈年抬起眼眸看霍锐,“霍锐，你会不会也喜欢上个不该喜欢人？”
如果霍锐也喜欢个同性——陈年莫名地感觉到兴奋，多好,当初让他走错路人,会不会也走上条错路？
他话乱七八糟,霍锐愣怔几秒时间,陈年已经背过身,往教室方向走去。
阳光下影子拉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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