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
说话严重不当，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发动车子？停在这里
话，别人会觉得很奇怪。”
“你真知道
吗？”
阿忍瞪他
眼，想要发动车子。但因为太激动，离合器操作得更不顺利，结果车子反而熄火。
“猪……啊，觉得再稍微用力踩油门比较好。”
“啊？喔，知道。先踩油门，再松开离合器。喔，车子动。对嘛，你这样好好说，就会开得比较顺。”
“你在看哪里啊？前面有对向来车，不要只注意脚下。你真很笨耶。”
“够，你给闭嘴！”
阿忍把车子停在路中央，转身看向教练方向。“你整天骂东骂西，到底想怎
样？是来学开车，开不好是正常，你工作就是要教开车，态度不能好点吗？你又不是免费教，付昂贵学费来这里学开车，是客人，你却把当成垃圾，还骂笨，可不能忍气吞声。”
阿忍气势汹汹地骂道，秃头教练也慌手脚。他从来没有被学生这痛骂过。
“不，呃，不是这样啦。”
“你没有，确认时候要转头。”
阿忍没有回答，直接进入直线道，这里是驾训班内唯可以加快速度路段。她口气加速，切入最高档位。车速表指针立刻上升，她喜欢这种快感。
她打算在正面墙壁出现在眼前时踩煞车，但她还没有踩煞车，车速已经慢下来。阿忍咬着嘴唇。
教练车副驾驶座上也有煞车，秃头教练比她先踩煞车。
“你在干什？为什不踩煞车？”教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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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慢吞吞地行驶几公尺后准备左转。她想打方向灯，但灯没亮，雨刷却扫过眼前。
“怎？有下雨吗？”
坐在副驾驶座上教练故意看着天空挖苦道。
“真不好意思，搞错。”
教练重重地叹口气。
“你是做哪行？”
“工作吗？现在读大学进修，但原本是老师。”
“老师？”
“对，是小学老师，教小孩
“什不是这样，你刚才不是骂得很凶吗？告诉你，驾训班多得很呢。”
“只是希望你赶快学会开车……”
“你在旁边骂不停，怎可能学得会？付钱，还要被人骂，简直太没道理。这辆车是十四号车吧？会告诉这里所有学员拒坐这辆车，到时候，你就会被开除。”
“知道、知道。是说话有点不当。”
“不是有点不当，而是严重不当。”
“正打算踩煞车，脚都已经放到煞车板上。”
“太晚，太晚，这样会撞到墙壁。”
“不可能太晚，现在离墙壁还有这长段距离。”
“你对情况估计不足，车子速度比你想像更快。如果不赶快换档会熄火。”
放慢速度后，踩离合器，再换档，然后慢慢松开离合器。她在嘴里复诵着，身体动作却跟不上。她正在这想，教练又踩煞车。
阿忍不悦地大声回答后，重新打方向灯，转动方向盘。无力地瘫坐在座椅上秃头教练重心不稳，抓住椅背。
“喂，你是怎开车？转动方向盘时不能再稳点吗？”
“好、好。”
“你真听懂吗？还有，你刚才忘记确认后方路况。”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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