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姿摇头，痛苦地抱住脑袋：“他们是畜生！就当着
面把狗狗……把狗狗……”
她再也说不下去，忽然间泣不成声。
沈业抽
几张纸巾给她，然后打道符纸在她身上，让她冷静。
接着他又继续问：“
共四个男人，对吗？”
“对。”陈姿被符纸安抚住，情绪稳定很多，轻轻点头，“开始以为他们是粉丝，因为喜欢才跟踪……但后来发现他们就是想恐吓吓唬……安装家里监控，也试图拍摄他们作案手法，可每次他们都能躲过监控，也不知道为什
……他们是魔鬼，神不知不鬼不觉，好怕好怕……”
陈姿沉默会儿，说：“这种事情每隔几天会发生次，偏偏因为警方没有找到证据，家里人也说在多想，就忍不住想，是不是出现幻觉，得癔症……”
这也是她黑眼圈越来越重原因。
很多个晚上她都睡不着，害怕有人闯进家里。
沈业问她：“你最近次被威胁是什时候？”
陈姿回忆道：“就是上次请蔡之炜同学帮忙联系您时候。那天晚上录完节目回家，他们大摇大摆地在客厅里等，打开灯，他们就当着面开始虐杀小动物……”
尖声说，“所以当初你说有人威胁你，这事是真？！”
她声音太高亢，沈业终于受不住，冷声说：“你冷静点吧。”
经纪人讪讪地坐回去，却还是担忧望着陈姿。
沈业看向陈姿：“现在你可以把真相说出来。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那不是你臆想出来事，你脑子没出问题，没有人会送你去精神病院。”
得到沈业鼓励，陈姿终于愿意开口。
她说这话时候，身体还在抖动。这是种本能恐惧反应，虽然她情绪已经被符纸控制住，可她心底深处恐慌还是体现在身体反应上。
这半年里，她怕自己
她每说个字，身体就抖分，眼底也透着恐惧，显然当时情景很恐怖。
“他们之前也当着你面虐杀过小动物，为什这次让你这害怕？”沈业又问。
他当然知道原因，但他希望她能说出来。
陈姿咬着下唇，好半天，才颤抖着说：“因为……因为他们这次杀是养狗狗……”
经纪人下子懵：“你狗真是被人杀？以为狗跑丢，你接受不狗狗失踪，才会说狗狗被杀。”
“半年前开始，陆续接到骚·扰电话，对方说要弄死，有时候半夜打过来。开始和身边人说起这个事，他们很担心，也报警，就是没追查出什结果。”陈姿苦笑，“后来大家觉得可能是有人恶作剧或者打错，都劝不要多想……”
沈业静静地听着，等着她往下说。
“前两个月，有人连续来家蹲点，甚至直接闯进家里，用各种血腥手段吓唬，甚至有人当着面虐杀小猫小狗……但他们就是没对动手……等他们走，就立刻报警，还跟家里人说，可是警方看监控，显示并没有人来过家里。不知道那几个恶魔是怎躲过监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是不是想摧毁意志和精神。”
说到这里，陈姿脸色惨白，额头沁出汗。
但沈业没有打断她，示意她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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