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车到山前必有路。
说，你要在这儿待多久？可不记得说过要养你。你该去哪儿去
“可没钱。”
“啊？”时生
眼睛瞪得浑圆，“不是从千鹤那儿拿
两千元吗？”
“那个……都交面试费。”
“什
？面试怎还要钱呢？”
“谁知道？他们要收钱，有什办法。”
“这不是作弊吗？”
“就是啊，叫人气不打
处来。”他随口胡诌着，可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
“你要是胡说八道，千鹤可要灰心。”时生道。
“她说什？”
“像是抱着很大期望，说是这次定要让你好好干。”
拓实回到住处时，时生还在读报纸。他几乎就坐在摊开报纸上，说声：“你回来啦。”
“太专心吧，有什好玩报道？”
“嗯，还真不少。撒切尔夫人当上首位发达国家女首相，就在不久之前。”
“是啊。”拓实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千鹤呢？”
“哦，大约小时前出去就没回来。”
打横，进家面朝后街咖啡店。这家店是新开，有很大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来来往往行人。店里客人很多。
拓实坐到最靠里桌子前，叫杯咖啡。只有在这里消磨时间。
桌面又兼作电视游戏屏幕，游戏自然是“太空侵略者”。今年，这款游戏大受欢迎。眼下这店里客人几乎都在埋头玩着，喝着咖啡交谈个也没有。人们全低着头，注视着画面，双手紧握操纵杆。
拓实将手插进裤子口袋，由于已经去过弹子房，口袋里只剩下几枚硬币。扣除咖啡费用，他将余下百元硬币叠在桌面上，将最上面那枚慢慢投进游戏机。
不会儿，他就完全沉浸在电子音响轰鸣声中，左手操作手柄，右手按按钮。他热衷此款游戏许久，对如何有效歼灭敌人、如何击落分值最高飞碟都如指掌。
“那昨天四百五十元呢？”
“也花，电车费。”
“这就不对。从这儿到神田，对吧？JR，不，国铁这个月虽然涨价，但起步还是百元啊，报上写着呢。”
“啰唆什！没就是没，有什办法！”
“那今天晚饭怎打发呢？”
“嗨，她老这说。”
拓实将手指插进头发，用力搔着。
时生叠起报纸，打个哈欠。“啊，有点饿。”
“吃点面包吧。”
“老吃那个也不行，去买些吃吧。”
小时前，不正是出现在咖啡店时候吗？她去那里干什？
“面试怎样？”
“啊，泡汤。”拓实换上运动衫裤，躺下来。
“泡汤？竞争很厉害？”
“嗯，暗箱操作，要招人早就定好。”
仅靠第枚百元硬币，他就消磨相当长时间，得到分数也被记下来，而且成为这张桌子上最高得分。为刷新纪录，他又投进枚百元硬币。
第关轻轻松松就通过，他抬下头，恰巧透过玻璃窗看到千鹤。
她东张西望地正要走进店来。
拓实毫不犹豫地藏到桌子底下。要是在这里被她发现，还不被她骂死？
他动不动地藏会儿，提心吊胆地抬起头。千鹤身影不见，像是没发现他。真悬啊！他重新启动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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