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那边有电话来吗？”拓实擦
擦手，将卷起
衬衫袖子放下来。
“没有。这样明天又可以让你们免费洗盘子。”哲夫诡笑道。
“明天要变更联系地点，
们去咖啡店等。”
“不好，不好。这边咖啡店不纵容久坐客人，还是在这里边洗盘子边等电话好。不是还能吃烧烤吗？”
“吃倒胃口。”拓实嗅嗅衣服上气味。
昨晚他们住在哲夫介绍位于上六商务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只是房间之间有墙相隔、门上上锁便宜旅馆，连床也没有，被褥有股霉味，还得自己来铺。不用说，浴室和厕所都是公用。就这样，还说什
“checkin”（入住）、“checkout”（退房），相当滑稽。这或许是大阪人特有潇洒。
睡前，时生又说起那个叫爪冢梦作男漫画家，但并未多说。
“总之，这是个谜团重重漫画家，只知道生在大阪，真名也不知道。据说若去东京出版社调查
下，或许能解什。”
“没兴趣。”拓实躺在被褥上，冷冰冰地说道。他不想去调查这种事情。
“明天去那个叫高江地方看看。”时生说。
沾满调料大盘子次就端来十几个。脸上汗出如浆，只能用胳膊去擦。拼命不停地洗，却仍来不及，水槽中脏盘子堆积如山。
“能不能再麻利些？接下来就是高峰，这就累坏可不像话。”哲夫在旁说道。他头扎条毛巾。
“不正在拼命洗吗？”
“光拼命洗，小孩子也会啊。时间宝贵，手脚还得麻利。可得洗仔细，顾客中有品位、爱干净居多。”
拓实想说，有品位、爱干净客人会来你这脏兮兮店吗？可还是忍住，捏着海绵手飞快地动着—不能得罪哲夫。
“烧烤吃多就会上瘾。说，有客人来。”
“找？”
“嗯，去看看就知道。”哲夫用大拇指指指店堂。
拓实来到店堂，见已坐满半客人。竹美和杰西正并排坐在角落里。看到拓实，竹美兴奋地挥挥手。
“大概已经没有。”
“只是改名字，地方是不会消失。或许能查到什。”
“随你。”拓实盖上被子，将脊背转向时生。
今天时生洗完盘子当真出去，也不知去高江干什。那本漫画已经脱手，应该没什线索。
六点整，哲夫过来。“哦，辛苦。”
错就错在不该在当铺老板问起联络地点时，不假思索地就将百龙广告递过去。这来，拓实和时生就无法离开百龙。拓实对哲夫说要在店里等当铺电话，就遭到拒绝。
“电话是店里重要营业工具，怎能随便借给你们这种不三不四人呢？又不是顾客，老待在店里要影响生意。”
哲夫话倒也在理。于是拓实说，在店里等电话时候，可以帮他洗盘子。哲夫考虑会儿，同意。
拓实与时生商量后，决定轮流洗盘子。今天白天由时生负责，猜拳时他胜，便要求先洗。他挑得很对。白天来吃烧烤人很少。从拓实开始洗时候，客人就多起来。
偷眼看下墙上钟，还有十五分钟到六点。只须洗到六点，之后再等电话就没意义，因为荒川屋六点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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