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你
伙伴说不定看
那辆车牌号。
不想让他们查出去向。”
“哎？心还挺细，不过……”
拓实假装不动声色地看着车外，内心焦急万分，腋下都出冷汗。
“啊，等等，脚卡住。”拓实假装在座位下拔脚，趁势将袋子扔在下面。拜托，司机老兄，你可要早点发现啊！
出租车开走后，日吉仍留在原地
动不动。
“怎不走？快去你们窝点啊。”
日吉冲拓实诡秘地笑，目视远方举起手。又辆出租车停在他身旁。
“上车。”日吉说道。
“你说什？”
“不是什饼干，是面包。”
“哦？”
“附近有个面包厂，生产便宜夹心面包。再告诉你个线索，那附近没有大海，方向正相反。”
“咦？是面包啊，可不太喜欢吃面包。”
“去天王寺。”日吉对司机说道。上年纪司机低声答应声，开动汽车。
“那里就是你们藏身处？”
日吉不答，直直望着前方。
“嘴还是那严。”拓实咂咂嘴，“要是在东京，就算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凭感觉也能知道是哪儿。可在大阪就不辨东西南北。”
他轻轻戳下冈部侧腹。“都是你，非要逃到大阪来。”
拓实接过袋子打开，见里面有张叠好纸条。他取出展开看，上面用圆珠笔草草写着行字：
拾到者请立即拨打电话：06-752×××江崎商店。
“你看，”老婆婆微笑道，“管用吧？”
拓实咬紧嘴唇，将纸条重新叠好放回原处。“懂。带上。”
“喂，”日吉招呼道，“磨蹭什？”
“怎？又坐车？”拓实圆瞪双眼。
“少废话，快上车，不然就来不及。”
三人上车后依旧紧紧地挤在起，日吉飞快地说去处，只听得是“河内松原”。
“为什不坐刚才那辆车直接去？”拓实追问。
“以防万。”日吉道。
车速降下来。
“在哪儿停车？”司机问道。他们已经来到车来人往十字路口。
“就这儿。”日吉从上衣口袋中掏出钱来。
拓实左手捏着那个护身符袋子，想看准机会递给司机。纸条上写江崎商店肯定是高仓等人守候地点。如果司机拨打电话，他们就会知道拓实是在哪儿下车，这样就有可能找到石原藏身之处。
“喂，你干什呢？快下车。”付完车钱，日吉推把冈部，拓实也差点被他推出去。
冈部皱起眉头，哼声。
“是在海边吧，”拓实边说边窥视日吉反应，“大概是在饼干厂附近，对吧？”
“饼干厂？”日吉皱起眉头，“什意思？”
“刚想起来，今天早晨从那儿出来时，有股饼干气味，刚出炉饼干。”
过会儿，日吉露出笑容。“要紧地方出差错。正因为这样，才会被这种男人抢自己女人。”
“嗯，就来。”拓实转过脸对老婆婆说道，“阿婆，你保重。”
“拓实，”老婆婆抓住他手，“小心啊！”
“知道。”
竹美和时生来到门口，颇为担心地目送着他。拓实朝他们轻轻挥挥手，迈步前行。
上大路，日吉叫辆出租车。三人都坐在后座，冈部被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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