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千年前，眼前这个竟然是个千年鲛人精啊！！！怪不得觉得这家伙说话有时候文邹邹
呢。
不过，这样
说这个鲛人就应该是他们土生土长东方籍贯
吧，那，那头金发是怎
回事啊？东方籍难道不该是黑发黑眼嘛？
池棠并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不过他那非常直白目光就直紧盯着余霄脑袋看，余霄又不是个智障鲛人，反而他对于人类情绪变化异常敏锐，稍思索，就知道池棠疑问。
或许是觉得池棠很顺眼，又或许是觉得他很无害，余霄竟然主动解释这点：“
个人比较喜欢这个颜色，其实原本是黑色。”
池棠呆，片刻后就见鬼似看着这个金发黑眸鲛人只是轻轻松松甩甩头发，那头耀眼金发就渐渐变深，最终变成和余霄双眼样漂亮黑。于是，因为那金发带来些异国血统感觉瞬间就消失不见，站在池棠眼前男人，就变成个十分具有东方气质、内敛而神秘男人。
浴室中气氛安静片刻，在池棠以为这个由美男鱼变成男人家伙不会回答他问题时候。他才听到那个十分悦耳有磁性声音。
“……算起来，或许该是鲛人吧。”
池棠抬头，怎他这语气还带着些迟疑？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吗？这可就相当有意思啊。
此时余霄端着碗神情似乎在回忆着什：“少时就知道自己与其他海族并不相同。它们无法与交流，甚至没有自己智慧意识。成年之时忽然得到些不完全传承之力，这传承让有人类形态和些其他能力，但却没有告诉，到底是什样存在。为此曾经上岸想要寻找些人类典籍作为解答，虽……过程艰难点，但是，觉得，样态，应该和传说中鲛人差不多吧。”
池棠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余霄竟然还有这样寻根溯源经历，看他在说“寻找人类典籍”时微微皱眉甚至有些阴郁神情，就知道他条鲛人初上岸时肯定不怎顺利。就算这样还让他找到鲛人传说，这位也是很执着和厉害。
并且，该死比之前金发看起来更好看点。
此时余霄伸出右手，随意扒扒头发，把头发整理好之后抬头带着丝疑问看向池棠：“如何？黑色……好看吗？有好几百年都没用原本发色。”
池棠盯着他片刻，最终转头失笑声：“好看。你这样子，在千年之前登陆时候估计会是全国有名美男子吧。”如果给他身古装穿上，这身气质和样貌，真是只有那些诗词能够形容表达。
“唔，倒是有过这类称呼。”余霄还真点点头，不过很快他就皱
所以。
“你会人类文字啊？这可真厉害。”
余霄看着池棠脸上那非常认真称赞神色，紧抿唇角微微扬起，刹那间便有种冰雪消融惊艳，让池棠忍不住看呆眼。
“还好，不过大多认识都是些繁体古文，毕竟上岸之时还是千年前，那时候人类服饰和现在……很不同。”余霄说着，又低头看眼他穿在身上黑色大裤衩，似乎很受不这种裸露审美。
池棠哈声。“并时代在进步嘛，衣服也是，衣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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