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蛇尾青年发怒，池棠就接连问出
三个问题。蛇尾青年嗤笑
声，刚想说声
凭什
告诉你，他却陡然感到种极其可怕
威压，压他喘不过气来，并且生不出半点反抗心思：“昨晚，悠姐撤掉所有限制。她说们可以随心所欲对待人类，想怎样就怎样。她要离开会所，去做件对所有海族都有利事情。然后悠姐就封锁会所让所有人类都逃不出去，她杀好几个人走，那些人类看到悠姐杀人都疯，那时候花花他们又莫名其妙露出身形，人类就觉得们都是妖怪……总之，片混乱。人类全死光，而海族因为本就将死，也有半以上都死。”
“剩下就是那些胆小鬼吧。”
池棠觉得自己简直难以想象昨天晚上那惨烈画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为海族感到悲哀，还是该为人类感到愤怒。他很想要直接杀掉眼前这个不把生命当作回事青年，可看到他伤痕累累斑驳残破身体，池棠又升起种无力感。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池棠感受到两个族类之间犹如深渊地裂样鸿沟。
“……去找剩下海族。”阿游看眼脸色十分难看王少，苦笑声转身离开。老黑默默跟着阿游，整个人都没精气。
年看到赶来众人，嗤笑着喝掉杯中猩红液体，随手把杯子扔掉，才对着看着他阿游道：“阿游姐，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阿游浑身颤抖：“这些人都是你杀？你身上被污染已经够重！杀这多人你是想要坠入深渊吗？！”
蛇尾青年抹掉嘴角殷红，他神色冰冷地看着周围死尸，“从被背叛、需要断尾求生那刻起，就已经身处深渊。”
阿游狠狠闭上双眼。青年话还没完：“这些年直在努力忍受着人类愚蠢，狂妄和自大，无时无刻都在想，人类为什还没有灭亡？为什海族要受到人类欺骗和利用，而不能直接把人类控制着当做奴隶呢？明明们比人类更优秀，有更大力量和更长生命，杀他们，简直可以像杀死蚂蚁样轻易。可们还是躲躲藏藏，见不得光。”
“无数次建议悠姐抛开那些顾虑和想法，把人类对们做过伤害都还给他们。可是悠姐不听。都要绝望。”青年突然笑起来：“可就在即将绝望时候，见到王。”
而王少似乎是完全不想再看到这个青年，他拍
“他是那强大又美丽。他说他能满足切愿望，他能够带领们海族获得真正自由。人类什，不过是无相关蝼蚁和养料而已。杀就杀，没什大不。”
“所以，你就把这些人给杀？”池棠静静看着他。
蛇尾青年似乎是才看见池棠，他神色微微愣下，然后不在意点头：“是啊。都是些想要寻找刺激人，既然这样就给他们看看最顶尖刺激，想来他们死时候也应该是感谢。这年头能够看到蛇尾人身人可不多。你也是人类啊？要不要也刺激下？”
池棠看着他只剩下大半截黑白两色蛇尾，直接摇头：“不。太丑。不想要你刺激。”
“除你之外，还有其他人活着吗？悠姐在哪里？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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