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把苹果上供给河神吧，让河神大人保佑小远平平安安。”
他还记得爸爸有些无奈
口气：“爸，这都什
时代
，哪儿还有神啊。”
爷爷摸着他头笑眯眯：“怎没有神啊，山川大地河流……风雨雷电、草木花鱼，万物有灵，有灵就有神。”
“世界，在看着
们呐。”
噗通
声。
“不想说也可以。”也没什大不。
倒是齐啸远挠挠头：“说来您可能不信，爷爷昏迷之前拉着手跟说，让呆在学校哪儿也别去。”
“开始没怎听，但是离学校远就心慌，总觉得不安稳。本来是打算住校，但住校又很多人烦，也大四快毕业没课。就干脆出来摆摊儿。”
“摆摊，就不慌。”
齐啸远说到这里突然又眨眨眼，因为他忽然想到，他大约不是离开学校就心慌，而是……旦远离那条名叫清澜河，就心慌。
者虔诚，难得微笑起来：“那就等着日三餐。”
“不过，其实你也不需要太在意。”河神大人想想还是安慰下：“如果用你们可以理解方法来说话，无论是神魔妖邪，这些存在，都不过是现在科技无法完全探索出来强大能量而已。”
“这样是不是就很科学？”
齐啸远：“……”
齐啸远艰难地点点头。
小小齐啸远把手里红苹果扔进河里，他看到那时还算清澈小河里游过几条小鱼围着苹果转，有条还是黑色呢。
然后他说：“河神大人保佑小远平平安安！”
那条黑色小鱼尾巴甩，甩他身水珠。
明天供品，带上颗红苹果吧。
仿佛那条河就是他保护伞，哪怕它已经千疮百孔、不复当年。
河清澜看着忽然陷入沉默齐啸远，再次轻轻地笑下。
而后，他无声地向前走去，空中似乎都飘散着淡淡、让人心安清凉水汽。于此同时，细细密密雨水从天而降，仿佛在驱散着这片土地上肮脏污浊。
看着那两人并肩而行背影，齐啸远幼年记忆碎片显现出来——
那时他还很小，他骑在爸爸肩膀上，妈妈在旁边笑眯眯地喂他吃糖，爷爷站在河边然后往他手里塞颗水灵灵红苹果，跟他说：
河清澜走到门口时突然问句：“有点没想清楚，你为什要去碧城艺术学院门口卖煎饼？”
要不是这小子长得顺眼又满身污浊阴晦之气，他大概也不会选中这个人。
而且，要不是这样，齐啸远大约也活不到他出现。
齐啸远听到这话之后面色就变得有点古怪。
河清澜微微扬扬眉，难不成还有什奇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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