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自然陨落。若是你
忽有
日因某种意外而即将断送切，你真能做到如你口中
不在意吗？”
“若真是如此，你何必醒来。被人类葬送也是种陨落。”
赤焰顿
片刻。而后有些嚣张笑起来：“你说没错，倒也不至于无欲无求送自己去死。”
“大约是人不犯，不……灭人罢。”
“若是在意志之中想要命！”河边温度忽然大盛，赤焰丢个小火苗去斗那条黑鱼：“本尊把他扬灰！”
河清澜指指自己河：“两月之前，这里到处是污浊垃圾、水源几乎断流。现在倒也恢复许多。”
赤焰嗤声：“那也是因为影响到他们自己生存，不然怎会眼睁睁看着情况恶化至此？说到底刀没割在自己身上不痛，人类也就是这样种生灵罢。”
河清澜直接笑起来：“同有思想与意志，同有喜怒好恶，就算神灵生而澄澈，但有‘自’，说到底也不过是比人类强大许多生灵罢。”
“曾经有神灵念入魔，想要破界而出。想要以天地万物为祂踏上永恒祭品。祂之所为，与今日那个人类也甚是相似。不是吗？”
“不过是神灵之力，可翻天地而已。”
这夜之后，水无源和山巫各回各家，河清澜领着刚被找回来、无家可归赤焰豆丁回到清澜河边。
其实水无源是想直接把赤焰打包邮寄到任何个地方，为此他还说出他在全国各地别墅位置，甚至连国外小岛都说出来，可惜赤焰豆丁看着他算计不为所动，就差仰起头直接嘲讽。
那样子愣是让水无源这个曾经最小怼王嘴炮都无话可说只想灭火。
可见核心之力没大半，大概率会影响神灵正常智商来着。
回到清澜河边赤焰豆丁就对着那只有几米宽水流直摇头：“之前你跟说人类其实也挺厉害还不信，但现在想想他们能把你这条万年不息大河都祸祸成现在样子，他们确实还是挺能折腾。”
黑鲤鱼受惊样地噗通缩进河里，然后愤怒地对着赤焰吐口水。
河清澜看着这
赤焰听到这话先是皱皱眉，然后又翻个白眼：“反正在这上面你总有理由。可你对这些人类温和，想拉他们把，这些人类如今这样也不见得就会按照你所期望去改变。”
“他们连神灵力量都敢觊觎，还有什
不敢？”
河清澜轻叹声：“所以也没有强求什。若是他们执意往死路上走，那天地泯灭便是他们结局。”
“若是还能救救，那拉把也无妨啊。”
河清澜看着赤焰：“只是在想那人类问那句话而已。”
“而且，山巫主山柱没、你源泉灵珠还有个没找回来、核心之火被带走大半。”
赤焰和河清澜起坐在河边，那张包子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担忧神色：“感觉这是在往死路上折腾啊。”
河清澜在旁边看着因为他回来而激动地在河里转圈圈、对他比爱心嘤嘤黑鲤鱼，伸手弹出滴小小水珠到它脑袋上，然后黑鲤鱼当场就表演个鲤鱼跃龙门，开心得不行。
“此方世界现在走在【生发】和【覆灭】临界点上，说是作死也没什错。”
“不过……也不能概论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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