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蹲在坑沿，笑道：“饿不饿？小家伙。”
他本是随口
问，没指望小鸭子嘴会回答，谁知他竟然‘叽叽’声，用爪子拍
拍嘴，同时还点点小脑袋。
方棋：“……”
方棋愣愣，迟疑道：“你……听得懂？”
小鸭子嘴犹豫片刻，又点点头。
棋微感安慰和亲切
是：山里居然有熊猫！或许只是长得像熊猫，黑眼圈白肚皮，捧着他今早用来舀水大叶子慢慢吃，跑起来比兔子还快，还会钻洞，蹭蹭蹭就挖个坑。
吃不着肉，只能退而求其次，吃素。
夏末秋初，山上许多野果都成熟啦。
俗活说高处不胜寒。很多植物都难以在山顶上生长，但风瑶山偏偏反其道而行，在山半腰只有野草遍地，不见棵果树。但爬到山顶，到处都是绿油油果树，挂着沉甸甸野果。
更奇怪是，植物离不开阳光。风瑶山即使是山顶也少有光芒能照下来，里面果树却个赛个树高果大。
方棋：“……”
书里不是说修真界兽类普遍没有魔兽聪明，而魔兽在三阶才会启蒙灵智、通慧人语，怎
小鸭子嘴能听懂他说话？难道是只落难三阶魔兽？或者……或者更高阶？
想到这个可能性，方棋激动不能自已，看向小鸭子嘴眼神越来越慈祥，仿佛座巍峨雄伟靠山从眼前拔地而起。只三阶魔兽，分分钟踏平风瑶派！
方棋没细想，能吃就行。山顶没有野坟，他也不觉恐惧，把外套当包袱，捡眼熟果子摘。有长得像苹果，但比苹果小果子；有长得像鲜橙，但比鲜橙大出两三倍野果；还有百绿竖纹状，形状像西瓜，但只有枣子那大果子。
方棋很快摘大堆，提着下山，中途又经过昨天那个大坑。
方棋想起小鸭子嘴，倒提着外套走过来。小鸭子嘴果不其然还在里面，大半身体埋在腐烂落叶里，脑袋蔫蔫趴在外面。
方棋刚出现在坑沿，小鸭子嘴就听到动静，无精打采抬头。看到方棋时，嗖跳起来，两爪扒在坑壁，眼巴巴看着他。方棋微笑，这个小鸭子嘴还记得他？
不管对方是人是兽，被记挂感觉都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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