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紧紧
咬着嘴唇，肩膀耸动厉害，害怕看着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方棋怕他跑
，到时候找都没地方找，快速说：“你没做错，
不怪你。”
小孩忘哭泣，瞪大眼睛看他。
方棋道：“被打就是要还手，没有人天生低人
等，没有人活该就被欺负，没有人能选择自己出身。风瑶派没个好东西，欺软怕硬
回到原点？
已经回不去。
趁鸿元发呆功夫，方棋眼珠转，再次扑上前来，抓住小孩，嘿嘿道：“看你往哪儿跑，让看看伤哪儿。”
鸿元木木看着他，没有挣扎，动不动任他乱摸。
方棋在他身上摸索遍，每个部位都看过，除上午和前几日被殴打出来伤口，几乎没再添什
其他伤处。
小孩捏着手指，像只受到惊吓小动物，“你上次说离开这里。”
如果当时他没有那多顾虑，就不会发生这样事！不会让这个人身陷囹圄，险些丧命！也不会至于整个风瑶派，上千人死无全尸，到现在无法收场地步。
小孩看着方棋，心脏剧烈跳动，前所未有恐慌感袭来，他该怎办？
这个人会怎看他，他会不会讨厌他会不会怕他，会不会……离开他。
方棋云里雾里会，才摸清他中心思想，他是觉得因为上次他拒绝离开风瑶山，才导致现在局面，所以在自责？
他这口气是松，方棋那口气还憋在胸口。
平时不是没见过小孩受过重伤，可没见他出这多血，怪不得他出棺材，就闻到股子浓烈血腥味，几乎把人呛过去。
“看看伤到哪里，”方棋蹲下来就要扒他衣服。
鸿元蹬蹬往后跑两步，离得他远远，说：“没事。”
这是在怕他担心吗？所以才嘴硬说没事，方棋心里揪成团，才不信呢，更想看。
那怎会有这大出血量？
想到个可能，方棋手有点哆嗦，他看着小孩眼睛，哑着嗓子道：“这不是你血。”
鸿元微微瞪大眼睛看他，眼眶聚满眼泪，嘴唇剧烈颤抖，他步步往后退，像是难以面对，看到什可怕到极点东西。
“杀人，”小孩重重说：“他们是坏人！恨他们！恨他们！”
方棋这是第次看到他情绪如此激动，沉默片刻，道：“你不要怕，鸿元，听话好吗，过来，有话对你说。”
方棋正想出言抚慰，鸿元哽咽着说：“恨他们！”
小孩用手背抹抹眼睛，用力说：“他们是坏人！”
方棋看他又要哭，蹲下来看他，失笑道：“对对对，他们是坏人，你说得对，风瑶派没有个好东西，别怕，这不是没事嘛。正好回到原点，继续在后山，只是这样来话，又是只有个人在前山。”
想到鸿元在前山处境，烦躁唉声叹气，不知道怎才能改变这样受制于人处境。
鸿元看着他烦恼脸，有瞬间失神。
“好好好，不看。”方棋直起身来，然后猛然往前扑去。
鸿元早有准备，侧身闪过旁，没抓住。
方棋：“……”
鸿元隔空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安，带着几分压抑说：“该听你话。”
方棋愣下，听他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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