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发疯
时候不止砍伤
路人，还将自己女儿砍成重伤，孙儿也砍伤。于是他女儿现在还在医院病房里，孙儿伤愈刚刚出院，他儿子拒绝来看他。另外……”杨凡犹豫
下。
“另外什
？”众人问。
“因为他是突然康复，几乎不会有人相信，他除要进行系列检查之外，还要送到精神病院隔离监护，住上段时间看会不会复发，直到彻底排除他病发可能。”杨凡推推眼镜，“另外，由于他在发疯期间伤人太多，而现在又突然康复，被他伤到人可能会对他提起诉讼，毕竟，精神病人砍人不犯法，正常人那可是大罪，谁都不会相信昨天还失心疯到要杀人人，今天突然痊愈吧。”
众人都下意识地
赵爵正托着下巴发呆，听到后，笑，“啊，痊愈啊，真是太好。”
众人看着他脸“真诚”样子，都觉得心里毛毛，总觉得他似乎有什阴谋阳谋在酝酿。
“好饿。”赵爵忽然站起来，“附近有没有好吃咖喱包？”
“咖喱包？”众人都不解地看他。
“嗯……去找间面包房。”说完，赵爵双手插兜溜达出去。
展昭脸嫌弃，“
才不吃，吃稀里糊涂怎办？”
白玉堂皱眉，“要不然你休息会儿。”
“不休息，去看看妈。”展昭说。
白玉堂有些狐疑——展昭这会儿敢去见他妈？不怕被关起来养伤啊……
但是跟展昭双眼对，就见那猫正努嘴做表情。
照片上人是谁？正是那个给展昭和白玉堂提供重要线索女记者王悦。
“她不是跟这件事没关系？”赵虎不解。
“那就表示并不是没关系。”马汉看看画像，“有必要再详细查查她底细。”
白玉堂打电话给蒋平，赵虎挠头，“可是她不在场证明很充分。”
展昭提醒，“两种可能。”
展昭虽然满肚子疑惑，不过他更好奇想去看看那老头，精神分裂瞬间治好，有这个可能性？
众人到病房门口，就见杨凡在口看份病历，房间门虚掩着，里边传出来老头嚎哭声音，还有几个医神喊护士拿镇静剂声音。
赵虎不解，“不是说治好？”
“是治好。”杨凡抬头，“不过治好比不治好还要糟糕。”
“什意思？”展昭不解。
白玉堂倒是想起来，刚才展启天说有话跟他俩说，就在楼上等。
于是，白玉堂配合地点点头。
两人正想出门，病房门打开，洛天过来说，“老头醒。”
“醒？”展昭不解，“就是表示没死？”
“呃，不是……”洛天尴尬地摇摇头，“他抢救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清醒，好像是精神病突然痊愈样。”说着，他下意识地看眼赵爵。
“种是她还有同伙，另种呢？”赵虎问。
“她不在场证明是假。”白玉堂挂掉电话，接话，“那些村民有问题。”
“就她邻居那些七大姨八大姑？”赵虎摸下巴，“他们联合起来包庇王悦？”
展昭习惯性地要伸手摸下巴，只是胳膊抬起来就感觉手疼，低头看着自己包得跟猪蹄样手。
白玉堂十分敏锐，也不知道是看见还是感受到展昭不适，问，“疼啊？要不要吃点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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