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杜越……”
“大不
留着苏世誉
命，对得起杜越就行。”楚明允看着他，眸光微冷，“难不成你要劝
放弃？”
秦昭沉默着摇摇头。他所知道也就比杜越多些许，师傅和师哥哑谜般对话他也不懂。即使秦昭认识楚明允许多年，许多时候也仍然猜不透他心思。就如此刻，能看得出楚明允不对劲，却就是不知道他所思为何，更无从谈起宽慰。
“师哥……”
“你听到方才杜越说什
吗？”楚明允忽然道。
闻言杜越心头
涩，强忍哽咽便再也忍不住，他用力点点头，“百里师傅不喜欢人吵，也不想别人上山。”
秦昭拍拍他头，低声道：“你做很好。”
发顶触感温热，杜越揉揉眼角忍下泪意，努力地扯起个笑来：“师傅喜欢梧桐，就在墓旁种棵，这样就算咱们三个都不在，也能为他们遮风挡雨。”
秦昭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是不自觉晕开些许温柔。杜越没瞧见，只是忽然发现楚明允半天都没吭声，心头慌连忙又找个话头：“哎对——姓楚，喂，叫你呢，你是不是跟表哥关系不太好啊？”他毕竟不傻，回来后气氛不对劲也是能感觉出来。
楚明允懒懒地半睁开眼，“有吗？觉得挺好。”
回头看着跟着自己杜越，又看着跟着杜越秦昭，不耐烦道：“干嘛？”
“有事要告诉你们两个。”杜越道。
秦昭意外道：“什？”
杜越踌躇许久，低声道：“百里师傅也过世，就在师傅下葬那天。”
楚明允愣下，看眼秦昭怔忪模样，回身坐下，“嗯，还有呢。”
秦昭担忧地看他眼，说不出什话来，只得平板地回答：“听到。”
楚明允放下手，“‘你们俩是最好兄弟’，你是他最好兄弟，”楚明允脸不忍直视地瞧着秦昭，“杜越
杜越忽然想起秦昭那意味不明问话，试探道：“你跟表哥，是不是身份有点不和啊？”
楚明允低声笑笑没理他。
“真是这样话……”杜越满面纠结道：“你们俩是最好兄弟，表哥从小到大都照顾着，做不成选择。哪怕你们俩打起来，也肯定是两边都救……”话音越来越低，杜越少有地觉得尴尬，干脆放弃，“还是回去再看看药庐！”说完扭头就跑。
厅内彻底安静下来，秦昭望着杜越背影消失，才回过头问：“师哥，那们往后，还要对付苏世誉吗？”
“为什不？”楚明允反问道，“不过是有些亲属关系，也值得成为阻碍？”
“百里师傅让把他和师傅合葬在起，他说不必通知你们回去，但有句话，他托带给你。”杜越看着楚明允说。
楚明允单手撑着额角，垂下眼低低地应声：“嗯？”
杜越犹豫下，看不清他掩在阴影下眉目，只得小心地清晰吐字：“他说让你好自为之。”
楚明允闭闭眼，轻而短促地笑声，再无他话。
杜越便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只是传信，不明白话里意思，不知道该怎面对楚明允这样反应。秦昭终于回过神来，他手搭上杜越肩头，试图让自己声音显得温和：“苍梧山上就你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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