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烨侧头看他脸色，笑
：“怎
样，
这徒弟能收吗？”
白准哪容得他骄傲，把纸
搁，阖上眼睛：“画得还不错，暂时先当学徒，还得看看，你有没有
这根骨。”
白准躺回床上，阖上眼睛，那块人皮，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霍·上等纨绔·震烨：你会琴棋书画吗？你会金石篆刻吗？
“楼上那些坛子都是？”
“封口
就都是。”
“那都还没过七七四十九日？”霍震烨头皮有些麻，想到这坛子里全是跟金丹桂样东西，这东西还日日都放在家里，就觉得白准真不是普通胆大。
“有些也过。”白准撑着头，想想，“就是懒得烧。”
霍震烨时失语，不知该说他什好，他叹口气：“等你有精神时候，把这些坛子挑挑，拿去烧。”
直到第二支香快烧到头时，风阵之中现出二郎神君淡金色影子，他赤手捉着团灰影，将那团灰影塞进坛子里。
陶土坛子是混合朱砂烧制，灰影源源不断被吸出其中，激起阵风浪，坛子左右摇晃，发出“咚咚”声响，它竟还想脱逃桎梏。
白准指尖点，坛上黄纸飞起，“啪”声封上坛子。
二郎神君就此消散，化作淡色金点，消散在空中。
地上那堆“簇簇”而动纸灰也都被风吹散，没余温。
光影更讲究写实，两边结合，霍震烨觉得自己画还不错。
呵，他还骄傲起来。
白准看他眼，让阿秀捧出纸来：“你画张，看看。”
霍震烨到厨房去，烧根碳条，白准这里多就是竹丝，他用竹丝裹起碳条，当铅笔用。
在白纸上勾勾画画，涂涂抹抹。
总不能直摆在阁楼上。
霍震烨说完，把自己画给白准看，时间太紧，他没画完。
张方寸大白纸，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画是云中苍龙，只勾线条，还未细画，但龙身已有云海翻腾之意。
白准目光落在龙目上。
霍震烨就这看着，看到那坛子无风摇晃时候，起层鸡皮疙瘩，他问白准：“这东西，要怎办？”
“放在阁楼里啊。”
阿秀已经抱着坛子捧上阁楼去，像这样灵，用朱砂符咒镇上个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化为清气，自行消散。
到时再将这坛子放到炉中烧化，土还是土，砂还是砂。
霍震烨想起自己去阁楼上搬竹床，有木板床之后，又把竹床搬上去，小阁楼灰扑扑，贴墙叠着堆坛子，他还以为那是白准放杂物地方。
白准能用黄雀眼睛看，却不能用二郎神君眼睛看，只能眼看着线香烧越短，越烧越快。
火星“啪”声爆开，线香熄灭，最后那点没有烧到头。
白准沉下脸，那个人果然在干预他，他冷哼声，两指微动，又取出支香来，黄纸点燃续在炉中。
“你那个巧克力呢，再给吃块。”刚才不觉得，这东西还真暖身提神。
白准把整块儿都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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