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冲脑
时候往往只有
瞬，等冷静下来，才忽而惊觉自己都做
些什
，江絮理智回笼时候，身形倏僵住，他垂眸看去，视线掠过顾轻舟苍白却带着斑驳血迹唇，最后定格在床单上片暗沉湿痕上，不知浸是汗还是泪。
江絮控制不住闭闭眼，说不出话来，怎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会发展成这个样子，面色难看抽身退出，拿过散落在旁衣物，下床飞快穿上。
顾轻舟许久都没动，修长苍白指尖死死攥住床沿，隐隐可见青色血管，他缓缓坐起身，牵扯到身后撕裂般痛处，却面无表情，仿佛那痛并不在他身上。
江絮穿好衣服，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被单上点猩红，动作倏顿住，他下意识抬眼看向顾轻舟，神色怔愣无措，像个做错事孩子，想道歉认错，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顾轻舟并不看他，只是费劲撑起身体，将床头柜上银行卡把扔到江絮脚边，声音因为压抑太久，像被砂纸打磨过，却只有冷冷淡淡个字——
刀子：“
想怎样？花钱包养你，你觉得想怎样？啊？！”
他双目通红带泪，从未有过歇斯底里，江絮闻言攥住他手，眉头皱得死紧，深深看着顾轻舟：“你定要这样？”
顾轻舟不回答，只是隔空指指床头柜上银行卡，明明眼角还有泪痕，他却硬生生笑出来，语气冰冷讥讽：“不是想甩掉吗，正好也玩腻，你陪晚上，拿着钱直接走人，以后谁也不欠谁。”
江絮知道他说是赌气话，闻言心头却还是窜起把无名之火，他想推开顾轻舟，谁知刚动作，就被对方用更大力气抵在门上，紧接着唇上传来阵密密刺痛，血腥味混杂着泪水咸涩，让他逃不掉也避不开。
江絮从不知道顾轻舟也能有这大力气，他试几次都没推开，又不敢下死劲，仓皇错乱间稀里糊涂被推到床上，二人唇齿间都是血腥味，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江絮最不喜欢被人强迫，心头恼怒，无名之火将大脑烧片空白，干脆狠狠吻回去，个翻身将顾轻舟压在底下，抬手扯开对方衬衫，几颗扣子瞬间崩掉，轱辘滚落在地板上。
“滚……”
他这幅样子很惨，比当初被江絮甩时候还要惨。
江絮眯眯眼，望着他，没动。
顾
江絮下颌线紧绷，无声压抑着怒气，眸中冰冷隐隐与少年时不可世模样重合，声线也浸着寒意，他用力抹掉唇边血迹：“行，想做是吧，陪你做——”
顾轻舟衬衫被他扯得七零八落，苍白清瘦锁骨览无遗，江絮却没有再碰他唇，只是机械按照流程来，没有任何亲热前戏，也没有任何准备，直接将人翻过身，背对着自己，生疏撩拨起最原始感觉。
开始那瞬间，两个人都疼不行，偏偏谁也没喊出声来。
顾轻舟不知道为什，也没有任何动作，趴在床上像具死尸，睁着双暗沉无光眼，冷汗涔涔冒出，浸湿墨色头发，然后顺着他苍白皮肤滑落，在床单洇湿片痕迹。
这是他从江絮身上强求来，只有真实痛，和虚无美好，几年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不过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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