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上瘾
吗？？？
这种令哈皮窒息
尴尬
直持续到两人坐上电梯并且在同楼层下来，然后往两个反方向分道扬镳之后才宣告结束。
“老板。”等那个男人脚步声消失在身后拐角以后，哈皮终于忍不住问句，“那个人是您朋友——呃，
是说，他是什
人？”
就是他们视线甚至在反光电梯门上撞到起。
唐尼下意识想把视线挪开，但在动作之前又觉得这样仿佛气势落人截，尤其托尼斯塔克并没有在第时间收回目光，于是他抿着嘴唇，又看回去。
那视线算不上友善。
托尼斯塔克莫名想起他那栋烂尾楼楼下，只要看到他就会立刻炸起尾巴毛猫。
——老实说。
并且在唐尼眼里那张脸上现在还写着句话，叫“被拆风车别墅”。
巧是托尼斯塔克现在看到唐尼，也觉得对方脸上写着同样句话，叫“被拆风车别墅”，除此之外大概还有“让人火大”、“可能是是个大明星”以及“绿色清洁能源新型气体燃料”。
而且。
托尼斯塔克看着电梯门上唐尼倒影，视线从那条西装裤开始慢慢往上。
对方今天依旧穿着得体，打扮得清清楚楚干干净净，深色单色西装挂在手臂上，里面穿着件白色西装衬衫和西装背带，脖子上系着个跟西装同色蝴蝶领结。
人民大楼层电梯门口。
没人说话。
唐尼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从最顶楼缓缓下落层数：“……”
托尼斯塔克目不斜视地看着紧闭电梯大门：“……”
站在他们身后哈皮看着面前明明尴尬得要命却谁都不愿意挪挪脚去坐旁边那个就停在楼，按下就会开门电梯，仿佛就认准面前这个电梯并陷入无声争斗两个人：“……”
昨天那件事他确实有点内疚，所以他在看到唐尼以后多少有在刻意收敛，他想就算两人没有交流好歹也能和平地坐上电梯，但前提条件时没人点他。
他现在就像个装满炸药桶，不能碰，不能摇，还点就着。
于是在接收到那道视线以后，托尼斯塔克不闪不避，甚至更凶地看回去。
站在两人身后哈皮：“…………”
Jesus。
昨天是西装配连帽卫衣，今天就是背带配小蝴蝶结。
他就不能像个成年男人样穿次严肃正经西装吗？
……偏偏看起来还该死合适。
男人视线继续向上，越过对方为今天见面特意剃过下巴，刚要收回时候，猝不及防地对上双同样在打量他暖棕色眼睛。
比昨天还吵架今天就立刻碰面更尴尬事是什？
看着堵在电梯前面三个人，默默选择坐旁边电梯吃瓜路人：“……”
没人指望谁在昨天刚刚大吵架后第二天还能对对方笑脸相迎，也没人指望有人会开口道歉，唐尼用余光扫眼光滑电梯门上托尼斯塔克倒影。
件款式跟昨天模样只是图案变成朵黑色向日葵白T恤，宽松半长黑色休闲裤，露出下面健美小腿和不算浓密也不会迎风招展几根腿毛。
可以说除那张看起来就点也不好相处但好歹还算得上英俊脸以外。
他看起来根本没有丝毫能跟纽约首富搭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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