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紫凌想
想，转身走，展昭就看到
旁
巷子里跑出不少人来，跟在他身后离开，似乎是他随从。
“性格比你还孤僻。”展昭坐下，给白玉堂倒酒，点菜之后伸手拍那盒子，问白玉堂，“真是人头？”
白玉堂放下筷子，看展昭，“你性格还挺开朗。”
展昭点头，“是啊是啊，很多人都这
说。”
“你习惯见面就摸别人脸？”
展昭见他停下，就也停下看他。
白玉堂将盒子拿起来放到展昭眼前，“确是人头。”
展昭沉默片刻，伸手出双手掐住白玉堂两边腮帮子轻轻拉拉，“不要那严肃！”
……
白玉堂睁大眼睛看展昭。
似乎自己走自己，另只手随意地放在腰侧，习惯性地转动着手里扳指。
展昭胳膊肘轻轻碰碰白玉堂，“你师兄？”
白玉堂皱眉，“师侄。”
展昭就看到尧紫凌无奈地抬头看白玉堂眼。
展昭好奇，这两师兄弟怎那生疏，小声问“吵架啦？”
展昭微笑，“又没有关系……”
话刚出口，白玉堂突然伸手过来。
展昭就感觉腮帮子上边，微凉手指擦过，还顺便戳戳。
他楞半晌，白玉堂收回手，端起酒杯，看着展昭略带窘迫又有些尴尬神情，抹促狭从眼底划过，“皮肤不错。”
……
身后尧紫凌楞良久，竟然有人敢伸手去捏白玉堂脸，展昭不是般有种啊……
白玉堂看展昭好会儿，展昭伸手拍他肩膀，“走，喝酒去。”
边走，还边说，“你刚才捏小四子脸没有啊？手感忒好，跟团子似！”
白玉堂很认同展昭用“团子”两个字来形容小四子，稀里糊涂就跟着展昭进客栈，喝酒去。
尧紫凌皱眉在后头看着，就见已经到二楼展昭对他招手，那意思，上来起吃饭？
白玉堂摇头。
“你急着办事？”展昭抬头看看天时，“差不多该吃饭，要不要起？”
“
有急事。”
展昭瞄到他手里那个方盒子，开口说笑，“装进个人头就刚刚好。”
白玉堂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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