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哭笑不得看着两人，“是啊是啊，笑呗，就剩下最后
个
，要是找不到啊，真麻烦。”
展昭看看第三个地址，“好远啊。”
“走呗。”欧阳加快脚步，“不然太晚。”
三人于是
“谭金
不熟。”欧阳抱着胳膊，“不过看见过他几次
，大多是在皇宫饮宴或者聚会上面，总之前后感觉就不是个人。”
“变化那
大？”白玉堂问。
“嗯，起先碰到时候，是因为群糟老头里头就他个特别年轻，所以留意下，白白净净斯斯文文，说话也轻声轻气。”欧阳摇头，“可是转眼没过几年，哇，这家伙，皮肤也粗糙，胡子拉碴，眼珠子都浑，脸上还好几道皱纹，当时王爷就嘴欠，说什‘看到没，别当文官啊，当文官老得快’！”
说话间，又到第二家，欧阳再去砸门。
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门口。
时先皇身体已经不好，但是皇上还很年轻，根基不牢固，王爷在军中也没崭露头角。”欧阳道，“当时兵部人强马壮，谭金无可否认是个能干人，平时毫无错处忠心耿耿，不过时鬼迷心窍偷把刀，要严惩，恐怕不少人会为他不平。再者说，南宫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侍卫，这事情由他而起，不免给人留下赵祯公私不分难成大事印象，还不如卖个人情给兵部人，从轻处理谭金，对谁都好。”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眼，南宫纪是大内第高手，侍卫统领，赵祯最信任个人，原来从小就如此忠心，而且此人看来十分忍得，不是泛泛之辈。
“当时先皇可真开心。”欧阳笑，“南宫举多得，先皇对皇上也多生出几分放心，觉得他用人得当，有人为他着想，就表示他得人心。之后先皇真轻判谭金，这件事情轻描淡写过去，太师也有面子。后来先皇还跟南宫和皇上在刀下立个约定。南宫要以赤诚之心待赵祯，为他分忧，而赵祯也要记住南宫这份忠诚，待他如兄弟。”
展昭和白玉堂都明白，原来是这回事，难怪赵祯和南宫纪之间关系，似主仆又似兄弟，南宫这好本事，不求功名不求利禄，就只知道保护赵祯安全。
“不过啊，庞太师讲到个细节。”展昭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三个地址其中个门口。
“可如果接触什凶器执迷不悟，很容易早死。”白玉堂有些担忧，“照欧阳说情况，如果十年前就这严重，这会儿可别死。”
展昭叹口气，谭金年纪也应该不小吧，别真死……
“晦气啊！”
这时，欧阳又跑出来，“这里边这个更不靠谱啊，做挖耳勺！”
展昭和白玉堂打个愣神，随后笑起来。
此时天差不多黑，欧阳跑去敲门，展昭和白玉堂站在后边继续说。
“什细节？”
“太师说，谭金原本是个很儒雅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收集刀杀气太重，又或者是碰什妖刀、邪刀，人天比天怪异，脾气还变得非常,bao戾。”展昭见欧阳敲开门后进去会儿又垂头丧气跑出来，就问，“是这家？”
欧阳摇头，“铁匠还不到二十岁呢，祖上也没人铸刀。”
“那下家吧。”展昭他们换另家，就在不远地方，边继续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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