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展昭也蹲下，跟杨采生说，“喂，天尊说带你
尸体回天山，好好安葬。”
杨采生微微
愣，看着展昭。
白玉堂也看
看展昭。
“你想不想回去啊？”展昭问他，“还是让九王爷带你去边塞，送还给西夏？”
“天山……”杨采生突然说，“
想葬在天山。”
杨采生也不隐瞒，道，“入中原就是为学功夫，天尊是功夫最好，自然跟他学。后来娘子找到断头刀，但突发意外，刀落到谭金手里。天尊最终也没收为徒，可能天分不够，于是只好带着娘子，抢回断头刀，远离宋土回到西夏，这里本身也不是家乡。”
“那个抱着你人头去找天尊人，是谁啊？”展昭问。
“手下。”
展昭回头看看站着没出声白玉堂，那意思——整个案件都清楚，当年你师父断头刀，估计是断刀门掌门偷走，是不是刀行风指使那就无从查证，反正他是脱不关系。
真相大白之后，这人该判还是得判。
孙眯眼睛，眼看着是要发作，赵普赶紧问，“为什
？因为刀？”
“走火入魔造成，长时间筋脉逆行负荷太大，他身体根本承受不。”公孙摇头，“小命都快没有，还想着统天下攻打大宋称霸武林呢？真不知道你怎想。”
包拯皱眉，“病重也要接受惩罚，杀人偿命……”
他话没说完，庞吉拽着他不让他拍惊堂木，包拯恼，回头狠狠瞪他——干扰判案……
庞吉猛对他使眼色，那意思——你着急什啊？这不白玉堂还有话问呢？真不会收买人心，人好歹帮你跑腿那多天！
“你娘子呢？”展昭又问句。
“很多年前就死。”杨采生淡淡道。
“你真想回天山，不想回西夏？”赵普问，“在这边你不过得座孤坟，在西夏可是王侯将相风光大葬。”
“只想留在天山。”杨采生轻轻叹口气，“在天山那几年，是生中唯忘记身份、野心，只用心习武，最开心几年，可惜天分不够，最终也没有拜入师门。”
杨采生说完，白玉堂微皱眉梢松开，他对回头看他展昭点点
包拯就看看展昭，那意思——白玉堂与他同门话别完没有？是不是还有事？
展昭看白玉堂，也难怪包拯有这问，白玉堂看起来，心事重重。
公孙和赵普等人也都对视眼，他们大概都知道白玉堂想问什——杨采生给天尊送那封信里边，对天尊尊敬和孝顺写得十分真诚，白玉堂可能想知道，这个人，有没有真心尊敬过天尊，拿他当师父，还是说，从开始拜师，到最后书信，都只是骗人。
又等会儿，白玉堂蹲下，跟杨采生对视，“你直以来，都是骗他？”
杨采生微微皱起眉头，没说话。
包拯愣愣，果然见白玉堂似乎还有些迟疑，于是就将到嘴边话都收回来，耐心等待。
庞吉在后头看得啧啧称奇，包拯真给白玉堂面子啊，铁面无私都给网开面！
此时，堂上安静下来。
白玉堂看杨采生，杨采生不说话。
就在这僵持之中，展昭走过来，站在白玉堂身边，问杨采生，“你当年跟天尊学功夫，就是为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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