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朋友呢？”包拯问，“本府要详细询问。”
王天德苦笑，“他给
这盒药之后就悬梁自尽。”
“为何？”公孙不解。
“也想知道为何。”王天德摇摇头，“只知道第二天早晨醒来
时候，枕边摆着
条白绫，衙门里没个人知道这条白绫是怎
来。”
展昭微微皱眉，“你朋友因为透露忘忧散事，所以被灭口，白绫是给你警告，典型江湖人做法。”
包拯给介绍，“开封府师爷公孙策，是神医。”
“哦……”王天德赶忙说“失敬。”
“忘忧散……”白玉堂皱眉，“好像听过，是点烟吸食吧？用过之后会有腾云驾雾之感，忘记烦忧因此得名，但是久用会上瘾，日不用便百虫缠身那难受。”
“哦……”赵普算是明白，“就那些蛮子拿着麻杆子抽那种迷魂烟吧？”
欧阳少征点点头，“接近，不过貌似这个更厉害点。”
吃惊，“他们做什敛财？”
王天德看看门外，对个衙役做个手势，让他关门。
衙役关门。
王天德站起身，到个柜子边，拿出来样东西，交给包拯，“大人，这东西藏很久，觉着可能到卸任都不会拿出来办，没想到您来，看来是时候。”
包拯伸手接过王天德递过来东西，是个盒子。
王天德点头，“这个知府夹着尾巴老老实实不作为，就等着卸任归田，没想到场大雪，钦差大臣来，本也不想说，但问到白鬼山庄，总觉得那朋友不能白死。”
包拯点点头。
展昭倒是好奇问句，
公孙点头，“这东西是从米囊花（罂粟花古名）果子，米攮子里头弄出来。少量可以镇痛，行医经常用到，价格昂贵。可是如果吸食，就容易成瘾，久而久之人会四肢无力精神颓废，且用量日大过日，旦成瘾，人就等于废，等着家破人亡吧。”
包拯也点头，“这东西危害巨大，是禁品，白鬼山庄莫非在做这伤天害理买卖？”
王天德点点头，“白鬼山庄几个当家，偷摸在做这买卖，他们每年出去几趟，明面上是药材买卖，实际上是到南边进大批忘忧散回来，再各地散卖。这里山高皇帝远且四通八达，来往商贾也多，他们功夫好又隐蔽，抓不住他们把柄。但是壆州府每年因为这忘忧散家破人亡人多去……往北些更厉害，甚至都卖到辽国去，边民也是深受其害。”
“岂有此理，如此恶行为何不上报？”包拯不满。
“没证据啊大人，也没这个本事。”王天德摇摇头，将盒子盖上，“这盒药，是个好友给，他说白鬼山庄三当家暗地里为非作歹，做这忘忧散买卖是赚盆满钵满。”
包拯打开盒子，就见里边不是密函也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团黑色膏状物，有些像是墨块又有些像是阿胶，就看看庞吉。
庞吉皱起眉头，似乎是想到什，摸着下巴上胡须皱沉默不语。
“什东西？”赵普好奇，“黑不拉几。”
公孙伸手接过来，凑到鼻端闻闻，皱眉，“是忘忧散（古代鸦片）？”
王天德微微挑眉，赞许地点点头看公孙，“这位先生是郎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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