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那次
直在哭。”闻人夜耐心道，“你嫌
太大
，进不去，嫌弃控制不自己，撞得你浑身都散架，还嫌直卡在里面拔不出……唔。”
他
嘴被江折柳手心捂住。
闻人夜注视着他，见到他忍无可忍地蹙紧眉尖，恼羞成怒地骂句：“翻什
旧账？”
可见冷淡疏寒如江仙尊，也有被这些妖魔气到眼角发红时候。
闻人夜握住他手腕，亲他掌心，低声道：“是你先说。”
魔尊大人不想松开，捏着掌心里纤瘦指节，在对方拇指下方弧线上揉捏许久，随后才低声道：“会伤到你。”
江折柳实际状况已经好很多，远没有到触即碎局面。他盯着闻人夜很久，不知道哪儿来勇气，轻轻质疑道：“……你是不是，不行？”
闻人夜：“……？”
这是激怒个男人最好办法，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江折柳深谙此点，他墨眸明澈地看着对方，仿佛只是无心地问，随后扯扯他手指，道：“没事，就算你不行也不会嫌弃你。”
幻觉是不可能，小魔王接受不，只能慢慢过渡。
“已经好。”江折柳偏过头看他，“你别害怕。”
谁能想到有朝日，他俩能是这个对话。折腾人几天下不来床那位自克制地劝“不要任性”，对魔族那东西有心理阴影这位耐心安抚地说“你别害怕”。
世事果真玄妙，人生难以预料。
江折柳其实也有点怕，因为对方除活儿是真烂之外，那玩意儿也是真不讲道理尺寸，还附带魔族会卡在里面种族天赋，确实很疼，让人勾引之心大减。
理由充分，竟然找不到角度反驳。
自从他醒过来之后，就越来越对小魔王束手无策。从前还能两句便驯服对方，现如今，小魔王已经学会用示弱来堵掉他话。
江折柳也觉得挫败，他在这只大魔身上尝到久违挫折感，只能收回手。
“可你对点想法都没有。”江折柳望着窗外，刻意地曲解他意思，“不过本来就无趣，也该到厌倦时候。”
闻人夜听到这话，简直瞳孔地
他转过身，背对着闻人夜，好像真放弃。
以江折柳张弛有度处事能力，已经在心里推测对方到什时候会忍不住过来证明自己。但他还是低估闻人夜对弄坏他这点畏惧程度，连这种话都不足以让小魔王失去理智。
但对方还是靠过来，用另种方式证明自己。
“折柳，你是在怪吗？”
江折柳没出声，闭上眼睡觉，没理他。
但闻人夜那天身鲜血气息和失控感，又让他不舍得对方受苦。
“真没事。”江折柳扣住他手，认真地道，“只要你轻点，就没关系。”
闻人夜坐在床边不说话，要是不知道人进来看见，还以为他是那个被欺负小媳妇。魔尊大人被爱人牵着手指，点儿也不想放开，但他也点都不想伤到对方。
江折柳身体在他心里，那就跟裂纹玻璃、飘飞泡沫没什区别，就是刚刚吹那点风，都够闻人夜恼怒自责发脾气，何况是这件事。
但小柳树手冰冰凉凉，能够非常有用地抚平他体内躁郁之气，好摸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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