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夜积极地贴
过来，小声道：“别说别说，再说人要傻。”
江折柳抬手弹弹他
角：“你脑壳也没聪明过。”
闻人夜略感不服：“跟你没关系事情，
都很聪明。遇见你之后，总是关心则乱、自乱阵脚。”
江折柳低低地笑
声，摩挲着他角把玩会儿，随后又松开手，语气平和地道：“好，那怪。你……嗯？”
他话语忽顿，看着小魔王掌心往小腹上贴过来。
闻人夜既不好意思说自己难过得要死掉，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用犯委屈，只能含含糊糊地道：“……因为你不理。”
“不理你，”江折柳很讲道理，“是为你颜面考虑，跟你从不生气，所有矛盾都是在床上，这你还没看出点什
吗？”
小魔王低着头，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听训。
“你有时还是会被本能侵占心神，显得特别……”江折柳差点就要骂他畜生，但是想下，这样岂不是自己就让畜生给干，好像听着也不太对劲，就同样为彼此体面，没有说出来，“你要改。不止是难以承受问题，主要是学会自控。”
小魔王顺从得不可思议，边点头边凑过来，紫眸微亮地看着他。
虽然还没有哭，但估计也快，脑子里不知道想什，浑身都有种马上就要被抛弃可怜感。
像被主人丢掉大狗狗，也没有怨主人意思，就是特别无辜、特别委屈。
闻人夜五官轮廓很锋利，线条强硬刚直，不笑时都带着让人如芒在背杀意，容貌俊美深邃，是那种霸道魔尊标准外貌。别人看他都会害怕，但只有江折柳，总能从对方微表情里，解读出些与众不同东西来。
小魔王好像有点受伤。心灵上那种。
……也不知道他有啥理由受伤，又能折腾又能闹，每天活力都过分充足，他这把老腰都要让对方给玩断，每天都要揉很久。
对方视线极其认真，掌心贴着他柔软腰腹，专注地感受下，然后慢慢地给他揉着肚子，道：“好像变软。”
江折柳：“……”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胖点。”闻人夜比划下，“鼓
江折柳下意识地产生种危机感。
“对不起——”对方猛男撒娇，还撒娇得特别有成效，“以后都乖乖。”
他虽然这说，但其实没有什可信度，江折柳哪次不都是被这种乖巧可人小奶狗表象误导，然后刚上手抚摸，对方就立刻变成压着他推不开大狼狗，跟没吃过肉似跟他要，没出息极。
但仙尊大人聪明世，也常常在同个招数里摔倒。
他怎可能抗拒得道侣撒娇，忍不住抬手摸摸对方角，然后就被他眼神亮地抱过来，
可能这就是大几百年年龄差吧。江折柳在心里叹口气。
对方似乎察觉到道侣目光，如有所感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江折柳眼神。闻人夜得到他目光关注，精神稍稍振，低头凑过去蹭他鼻尖，声音低沉：“柳……”
不知道他是从什时候开始喜欢叫单字。
江折柳被他蹭好久，感觉他像是有点动物习性似，喜欢把自己气息蹭到他身上。
江折柳拍下他肩膀，道：“委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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