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没有。”对方哪有力气，覆盖在手腕上
力气跟小猫爪子似，还是只有肉垫那种。但萧玄谦恍惚间觉得自己真被他锁住
，动弹不得，“不伤心，怀玉，会头疼。”
谢玟攀着他肩膀，反而不听劝阻，愈演愈烈地埋在他肩头上，低低地道：“你为什
不听
话。”
瞬息间，萧玄谦动作僵住，他手心慢慢地贴到对方背上。
他想说错，但这句话他已经说过
千遍万遍，他已经在嘴边诉说得快要烂掉，他真心实意、他每次都真心实意——然后每次都会陷入到还有下次境地。
“你为什会这样，”谢玟哽咽着低语，“给你还不够吗？在尽力地保护你、弥补你，补给你所有爱……你父皇母妃没有给，都为你想着、为
谢玟伸手过去，靠进他怀里。好像醉酒时温暖接触，给他点微妙安全感。
“你抱着。”谢玟道，“要气死那个混蛋。”
萧玄谦愣下，从善如流地把他环抱在怀中，盖盖被子，跟着他道：“好。”
“萧九……”他明明是不认识，但这时候唤起名字来，又好像知道他是谁，“萧玄谦……敬之……”
他喊声，萧玄谦就答应声，谢玟却马上就烦：“聒噪，你不许答应。”
他，忽然道：“你真是个失败花匠。”
谢玟没有反应过来，他抬起眼睫，温吞地看着对方。
“是说，”萧玄谦道，“好喜欢你。”
谢玟目光被定住，他低低地道：“你说……”
“好喜欢你啊。”萧玄谦抬手捧住他脸颊，“怀玉，你知道是谁吗？”
萧玄谦立刻闭嘴，他想——老师这是把他当成什人呢？个工具人木桩子？
谢玟闭上眼睛待在他怀里，要不是呼吸还有些节奏微乱，萧玄谦都以为他要睡着。但很快他就发觉对方气息越来越不对劲，他手从对方发丝间拨过来，贴着他脸颊，让埋在怀里谢玟抬起头，才看见对方泛红眼圈。
他心下子被刺中，冒出酸涩痛，抬指拭去对方眼角湿润泪痕，放轻声音：“不要哭。他不值得你这伤心。”
谢玟素日里平淡如水、疏冷成霜，好像遇到切事都平静、冷淡、有种几乎超脱宽容，他像是被狠狠地压缩起来，精致封闭、挑不出错。
然而此刻，谢玟却攥住他手腕，声音沙哑地反驳：“没有哭。”
谢玟摇摇头。
他好乖，这种时候简直生罕有。萧玄谦边想边道：“不知道没关系。给你打盆热水，你洗洗再睡。陪你休息，可以吗？”
他这话问得多此举，谢玟这时候哪会拒绝他。但当萧玄谦站起身时，谢玟却突然命令道：“不许走。”
萧玄谦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下子坐回去。他以为谢玟清醒些，然而对方只是抱着被子屈起膝盖，双手环到膝盖前，那双眼睛动不动地看着他，过半晌才小声地道：“你坐过来。”
萧玄谦坐到他面前，已经被勾得有点沉不住气。然而谢玟却伸出只手，扯着他腰带——七年前也是同样情形。他手那无力，却能让萧玄谦完完全全地听从。他被谢玟拉得很近，两人几乎贴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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