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跃看着已经闭上眼睛
父亲，没有继续多说什
。
刚刚支起身子慢慢落
下来，伸出胳膊，将蜷着身子妹妹朝自己位置搂搂。
也闭上眼睛。
时间，屋内变得安静起来，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卫生间内传来水流声。
躺在地上。
“爸，你不去洗脚吗？”
“啊？”
将脱掉鞋子放在旁，刘长青把脚上袜子扯下来，叠下全部塞进鞋内。
把皮带扣解开，让肚子稍微释放下，随后便躺下去，调节下枕头位置。
“明天早上洗澡块解决，今天累坏，不想动……”
“包宿？”
“就是挑灯夜读，那时候成天复习，经常晚上不睡觉。”
“好吧……”
刘知跃回应声，他不知道高中毕业后就不上父亲，原来还有着这段不为人知奋斗史。
这都是他以前不知道。
想片刻。
“给你枕头，要不你睡地板吧。”
“啊？！”
“开个玩笑，别那大惊小怪，
睡地板。”
“可是……”
赶紧闭上眼睛，刘长青强迫自己睡觉。
都已经压倒最低，像是做贼般，就连关个门都用接近十秒钟时间。
伴随着咔吧声轻响，随后看向床上蜷着身子睡觉刘夏芝。
松口气。
还好没醒……
“爸……”
刘长青微微睁开只眼，偷偷瞄着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儿子。
忽然脸上股燥热。
今天整天都没闲着，因为女儿事情刘长青走不少路，本身就穿皮鞋，经过这长时间发酵，多多少少会有些味道。
最主要是，自己穿这双鞋子本来就是挺便宜那种……
幸好没进屋就脱鞋，不然太丢脸。
“这味……”
“你小时候拉屎拉裤子都是给你擦，现在就忍不住？”
“不是……”
“主要是你安阿姨要去洗澡，现在去洗脚不太合适。”
“好……好吧……”
挑块能舒展开来空地，刘长青将枕头放在地上，随后坐在地上。
刘知跃慢慢靠近妹妹床铺，缓缓爬上去生怕惊动妹妹，躺在旁刘知跃侧着身子看着妹妹那张小脸。
刚想伸出手将妹妹额头前头发梳过去。
鼻子吸吸。
刘知跃猛回过头。
刘知跃低头看看刘长青没有脱掉鞋子。
“地上会不会有点脏……”
“这有啥，有地方躺就不错，你是不知道以前上学那会夜里包宿……”
话音止住。
刘长青意识到自己记忆跑偏，刚刚说是上辈子记忆。
手放在嘴旁，刘知跃压着音量。
“这床……们仨怎睡？”
不同于刘长青主卧里床，刘知跃屋里和刘夏芝屋里床都有些小，躺个个绰绰有余，两个勉勉强强，三个就有些拥挤。
更何况……父子俩虽然经过减肥瘦许多，但依然还有些宽身躯。
听到儿子询问，刘长青时间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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