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个人走进
超市，和营业员说，
要百元
商品，钱先赊账。营业员答应。而第二天，那个人又来，说同样话。
同样事情重复百天，这个人等于赊账万元，但是他骗营业员说身上分钱都没有，于是他对营业员说，下个进店客人会替还这笔钱。
那
，这万元债务在营业员眼中就转嫁到下个进入店面客人。
下个客人口袋里只有百元，于是营业员全部拿走。接下来又来两个客人，每个人都有百元，营业员再次拿走两百。于是就这样，债务不断地由后面进店客人来偿还，直到凑满万元。
而最开始赊账那个人，他可能在三个超市做同样事情，于是有三个样营业员，正不断从后面客人那里讨债。
这样折腾晚上，和急诊室人第二天都是直接在病房里面醒过来。昆麒麟半夜时候情况就好些，早上基本稳定，大概是中午醒。
猫过来找，她和棠哥儿都是轻伤，包扎下就没事。问她昨晚作祟那个什鱼仙人到底是怎回事，她就问吃过鱼头没有。
这个当然吃过，而且也知道平时大家说鱼仙人就是鱼头里面块骨头，挺多地区都有这个说法——吃完鱼头，把鱼仙人骨头挑出来，然后开始扔，边扔边许愿，如果鱼仙人立起来，愿望就会实现。
这块骨头是三角形，说得精确点，百二十度钝角三角形，最长那条边下面比较宽，可以立在桌子上。
“其实这类东西原理都差不多，和鱼骨头许愿，和流星许愿，和神佛许愿……但有点不同是，当和生灵许愿时候，人是真要付出代价。”
猫说，这里营业员，就可以等同于条鱼仙人。
这样鱼仙人是靠养出来，方法很复杂，而且几乎快要失传。施术人不断重复着许愿和赊账过程，每次许愿后，鱼仙人就会变得庞大。它是被施术人控制着，所以无法索要代价，因果在它身上开始失衡，失衡越严重，鱼
没有听懂她话里意思。她想想，举个例子，“就好比你去超市，你和营业员说，想要瓶水。‘想要瓶水’是你愿望，而营业员如果实现你愿望，你要付出代价就是两块钱——这个总能理解吧？”
“这个懂。那你意思是，人和鱼仙人许愿时候样要付出……两块钱之类东西？”
“这件事情可以说得很简单，也可以说得很复杂。两块钱只是个比喻，如果今天你要百瓶水呢？你要盒黄金呢？甚至要条人命呢？”她说，“或者再说得明白些——你直接和营业员许愿，说你要百元现金。这个时候假设你手上有枪，营业员肯定会给你，然后报警。警察会赶来，把你抓进监狱，判刑——在这个过程里，你许愿，而营业员实现你愿望，但是之后发生切就是你要付出代价。代价从来不是固定，你许愿越是困难，代价也越是巨大。”
“可这个和昨天事情又有什关系？”
“这个要和你讲清楚还是比较困难……”猫皱着眉头想半天，坐在边上病床上，涂红指甲油指甲轻轻敲着铁栏杆，“不如这样说吧……代价转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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