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
位阶，至少要有
亿以上信徒，信仰个共同形象你。亿锚点才足够支撑起你能量、你框架、你职权，才能够固化你外貌、传承你神典和尊名，才能为你增强力量。”莉莉丝道，“但同样，以你位阶，只要你传教……亿信徒只是时间问题，你还可以建立跟拉瑟福德同水准教廷，黑暗、阴影、混沌，这都是伟大职
“不算。”凯奥斯边修复对方创造劣质基因，修复单调饮食习惯，边道，“但
有急用。活动于世伪神，你知道要怎
找到吗？”
“你要使用伪神身躯？你不是最喜欢沉眠
，连拉瑟福德跟你抢夺神职时，你都困得睁不开眼。”莉莉丝“看”眼黑触手上圆眼睛，“你好精神，真让人难以习惯。”
圆眼睛转过头看着眼前滩血迹：“有急事。”
莉莉丝：“……你坟让人刨？”
凯奥斯沉默地想想：“有信徒。”
心修补很久。吸血鬼是莉莉丝诞育不完美生物，他们身躯在凯奥斯眼里都很多缺陷和漏洞，跟人类那种成熟种族不同，血族种族架构太过于简陋、还没有发展完全，祂每天都蹲在另个层面上修理这具身体，从长眠至今，凯奥斯还没有这费心过。
而且这动静惊动莉莉丝，莉莉丝拥有几乎所有血族信仰，祂将血族塑造成这样强大而又脆弱模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急于求成弊端。当凯奥斯晃着黑触手修理弗拉德身体时，莉莉丝从失去亲王回馈中惊醒，祂愤怒地冒出头，以血泊凝聚成女性形象出现，祂尖啸声还未闯入黑夜里时，小触手抬起头。
灰白眼睛眨不眨地看着祂。
莉莉丝：“……混沌……凯奥斯？”
凯奥斯点下触手，祂身后无数眼睛都跟着失望地垂下来：“你也不能直接降临。”不然莉莉丝实力能够承载祂很久。
莉莉丝：“噢……你有信……啊？”
血泊肉眼可见地有些沸腾，祂凝固出自己被血族们确信不疑外观——白发红眸少女。始祖莉莉丝穿着蓬松宽阔繁复蕾丝长裙，踩着小皮鞋严肃地蹲下来：“你是不是被骗。”
“没有。”凯奥斯澄清，“愿意。”
“可是你连祈祷都不回应。”莉莉丝道，“你连个具体形象都没有，你看，你本体都无法凝聚出固定外在相貌进行回应，怎会有人信仰这样神灵？”
凯奥斯沉默以待，祂埋头修理弗拉德身体。
莉莉丝顷刻放弃所有报复计划，祂瘫软回血泊模样，猩红液体淌到黑触手、以及弗拉德躯体旁边：“神话生物有几个能直接降临？精灵神也是分裂成昼与夜两个时，才能亲身出现在世界上……”
“你说得对。”凯奥斯认真地修理对方拙劣作品。“能直接降临只有伪神。”
莉莉丝不屑顾：“与其说是降临，不如说是它们根本没有升维能力……伪神也能算神吗？”
虽然血族数量不多，但毕竟这是个成规模种族，而且跟莉莉丝有根深蒂固、不可磨灭关联。莉莉丝虽然实力不强，能被海洋之母阿芙拉个浪头掀翻进海里，但祂也是堂堂正正、有神格吸血鬼始祖。
只不过还没达到次神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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