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奥斯用自己不属于人类
大脑严肃地思考
会儿，谨慎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们，就是……没有逼你意思，只是想确认，们是在……”阿诺因挑选半天词汇，可是大脑片空白，嘴巴不听使唤，第个蹿出来词竟然是，“……们在谈吗？”
凯奥斯：“……”更听不懂。
血族亲王原本暗红眼眸不是特别配他神态，但却能将他思考神情传达出来。阿诺因脑海中温度在这过程中点点冷却，他慢慢地收敛、打扫好自己情绪，再次低下头。
凯奥斯不太清楚，但他察觉到对方又在伤心。柔软黑色发丝跟金发丝缕地抽离，拉丝般分开部分，凯奥斯手指穿过半长黑发间隙，指腹贴在阿诺因耳畔。
与众不同，就是能够改变他诸多原则。
如果普世法则与他相悖，阿诺因也会毫不动摇地选择凯奥斯。
正是在这样大前提下，尽管他已经有抗拒挣脱力量、有提出异议勇气，但也依旧被那只按在脊背手落下沼泽，按入沉不见底黑暗海水里。他在心里对柯莱说好几遍对不起，却还是句话都没有劝阻对方。
凯奥斯吻过他柔软脸颊，指腹不断地摩挲着阿诺因唇，两人近到呼吸交融时，他才低低地问：“你是不是在伤心？”
他指得是刚刚谈论到“母亲”时，这对于小怪物来说，应该是个很好意象和回忆。
他脑海中小触手们都跟着慌张起来，可没有个提出有效答案和分析。从阴影中蔓延出来某只触手讨好地勾勾阿诺因发丝，在没有别人能看见角落，凯奥斯将小触手敲下头，命令它缩回去。
赶走不情不愿小触手之后，凯奥斯重新捋下对话，他详细询问：“你想跟谈什
？”
阿诺因：“……没什。”
要让凯奥斯自己来理解这件事，真是个非常为难非常漫长过程。祂对于人类亲吻意义没有过多解，甚至将这跟“礼貌”之类东西全都混为谈，在祂眼中，除阿诺因之外，没有什事情是在本质上重要。
凯奥斯想不通，他只好继续安慰下去——他能感觉到小怪物喜欢自己亲吻，尽管这是种人类之间交流方式，邪神也为心爱信徒而妥协。他手指抬起阿诺因下颔，正视那双红宝石般眼眸，还有微微
阿诺因低头缓下，呼吸声混乱得失去规律，他道：“难道这是你安慰吗……”
凯奥斯想想，板着脸认真道：“可以是。”
阿诺因有点想笑，他抬起眼睛：“明明是你喜欢事，明明是你癖好，是怎安慰到……凯，你又在不讲道理。”
凯奥斯不是第次被这评价，他亲亲对方唇角，感觉到小怪物瞬间紧绷和慌乱，他相信反应不会骗人：“这也是你喜欢事。”
阿诺因像是瞬间被戳穿薄如面纱伪装，被打破本来就难以掩饰心事，他脑子都要快烧着，只能睁着那双湿润鲜红眼眸发怔地望着他。他连表面从容都被完全地卸掉，事已至此，阿诺因没有办法再拖延、没有办法再劝说自己培养和忍耐，他紧张得不像是个已经成长自己，尾音轻轻地发抖，颠三倒四地问：“你、你是不是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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