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桌子上刚刚才摆好
书籍被撞得歪七扭八，最上面两本掉到
地上。
凯奥斯抱住他，无法拒绝那种方式。
如果凯能够再接地气
点、能够再解些人类表达方式，那
祂就会明白自己莫名泛起躁
阿诺因愣下：“……神？
应该不会信仰神吧……”
作为巫城青年巫师，又是莎琳娜弟子，他大概率都不会被传教士言语和“神迹”蛊惑，更不会盲目地去遵从什东西，能让他绝对信任、并且目前存在于世人，只有凯奥斯。
就像凯奥斯对他很多特别之处样，他对这个人……这个差不多超出人类范畴生物，无论对方究竟是什身份，他觉得自己都会很没底线地接受。
小触手要哭。
哭哭啼啼部分真很烦人，凯奥斯忍耐脑海里声音，没有选择去主动掐断这些归属于其他念头联系，没有什表情地望着对方。
前面几页对于诡异神话生物描述，试探问：“你很感兴趣？”
凯奥斯思考片刻，严肃地点点头。
为满足凯跟自己分享爱好乐趣，阿诺因只好打开这本想象和推测大过于实际考察书籍，他从耳熟能详光明与永恒之神，直看到海洋之母阿芙拉，边看边跟凯奥斯交流评价。
“光明职权在某些程度上为些人带来生存空间。”阿诺因道，“但教廷信仰已经偏向极端方向，异端就是排除异己这种做法……实在是不能认可。”
凯奥斯点头。
……怎很不高兴样子？阿诺因撑着下巴琢磨，虽然凯波动很轻微，但他总能敏感地捕捉到些泄露细微情绪。
“你……是不是有什信仰神祇要告诉？”阿诺因回想下对方路以来行为，将光明神排除在外，小心翼翼地问，“其实你可以直接说，不会排斥任何健康信仰，嗯……你不要什事都要猜，好不好？”
凯奥斯：“……”
就算是会为他放下底线、没有原则，就算是非常非常喜欢凯，阿诺因也能体会到点点两个人性格上轻微分歧，他勇于承担起磨合责任，语气像是把对方当成矜持小公主在哄：“反应有点慢，猜不到你在想什……”
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
桌子角落阴影里，漆黑小触手冒出头，个、两个、三个……大概十几个触手贴在起，它们圆眼睛里露出期待神情，希望得到阿诺因关于自己评价。
小信徒认认真真地点评过著名神祇和几个有所耳闻神话生物之后，随机地向后翻翻，完全没有收到对方暗示，轻而易举地越过凯奥斯那部分。
这不怪阿诺因，主要是凯奥斯讯息太少，就算是编写者再大脑洞，也难以闭着眼硬写。
小触手肉眼可见地熄灭眼中期待光，它们负气地挤在起，在主体脑子里吵个不停，掐架声比外界声音要喧闹得多。驱使着吸血鬼亲王身躯凯奥斯盯着对面阿诺，忽然道：“你认可什样……神明？”
他词句斟酌能力有上升，如果在平常，出口词汇可能就是“邪神”这种单词，人类似乎对邪神有偏见，认为祂贪婪而邪恶……其实并不是这样，祂只是失去规则、容易失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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