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是离开教会，设身处地地进入穷人
阶层，就越能感觉到那些神恩，竟然是那
微不足道
徳苏娅平复
下语气，过好半晌才继续道：“不能让大家就这受到不明不白处罚，但真正让们选择反抗是……天使计划……”
伊对这个词格外敏感：“天使计划？不是已经选拔过……”
“是，这个计划又扩张。上位甄选出圣子已回到天上侍奉神祇，想要得到更多圣光术，请天使降临，主教们认为需要扩张这个计划。非常不幸是，妹妹入选。”
伊心头窒。
他看向徳苏娅身侧，见到个跟徳苏娅修女长得略微相似小女孩，大概只有十二岁。她扎着梳好小辫子，眼睛湛蓝，怯生生地看过来。
在地上捂脸痛哭，又狠狠地锤几下地面，声音带着沙哑味道：“伊——你在这里，你居然在这里——”
伊脊背僵硬，在这瞬，他都想好死之后去干什，下辈子不知道能不能活久点。
但当那位女性摘下面纱后，他才从这张饱经风霜脸上辨认出对方身份：“……徳苏娅修女。”
他让兽不必拦阻，然后将这行人迎进来。看着他们摘下面纱和帽子，几乎都是眼熟面孔，有牧师、修女、也有实验员。
徳苏娅修女面貌跟他离开之前大不相同，这群人来到雾海弃都路途上受到很多打击，这些打击不仅是躯体上，更多是精神上。等到所有人都安顿下来，伊续点油灯，他们才坐到教堂大厅之中会面。
长期旅途奔波让她发丝有些乱，衣服也没有那干净，但眼神中却透露出股纯净味道。
“没有想到，当初实验员为阿诺因准备药剂，居然会用在们自己身上。”徳苏娅修女苦笑声，“这些人，全部都是靠着药剂假死，制造服毒z.sha、以及恶意投毒假象，从坟墓里爬出来。”
“你们……”
“们身份不能在奥兰帝国生存，所以路上都在向北前行，以至于几乎不清楚自己到哪里，是不是应该停下脚步、隐姓埋名，或者还需要走得更远，才能脱离通缉、不被发现。”
这段时间压力几乎令她无法承担。
想要叙述之时，反而不知道漫漫长途、诸多意外，要从哪里说起。千头万绪之中，徳苏娅修女摸摸耳朵上白色羽毛耳环，将披风解下来：“伊大人。”
伊心头涌起强烈愧疚：“并不配被这称呼。”
“不，伊大人，你无需自责。”徳苏娅精神状态好些，“崩溃，不是因为圣妮斯大教堂换血，而是因为们寻找漫漫长路、们想要所求目标，居然是错……”
“从音乐会事故发生之后，阿诺因身份遭到再三盘查，连欧林主教都革职处理、被囚禁在圣城萨利米斯，而们也不得不交出所有实验报告，其中就免不那次意外。
“巫师袭击那次意外，虽然已经有实验员被处死，但其中细节无法推敲。特别是圣廷总部查出伊大人您并没有死去时，就更牵扯到内部叛乱……们所有人都被隔离看管起来。直在寻求反抗途径、跟各位主教谈判……但结果你也看到，唯生路，竟然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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