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弃
。凯奥斯静静地想。
他不仅嫌弃，还嫌弃需要更换躯壳才能留在他身边。他还那
解别
神，哪怕海洋之母只是
个次神，拉瑟福德有着千万上亿信众，是个不忠贞、任人信仰神祇。
这些话语在凯奥斯脑子里滚过，也在每条小触手脑子里咕噜咕噜地滚过。
邪神大人情绪受到严重干扰，这是他学习人类行为、模拟人类思想以来，受到最严峻、最可怕重创，特别是他目前还在嫉妒之魔乌诺德斯壳子里，更是侧面地被“嫉妒”影响到，本来就难以理解思维更加脱缰。
祂信徒，祂唯、让祂格外厚爱信徒，祂钟爱小怪物、万中无
“这个职权，怎好像很熟悉。”阿诺因边想着，记忆里倏地电光石火地闪过些什。
他想起那个充满淡淡香气列车里，身旁骑士先生和对面牧师大人，他探索神话生物时翻开书册，在个角落里找到简短描绘……
“你吟诵过尊名。”凯奥斯心平气和地道。
按照神基本法来说，信徒吟诵过尊名，在某种意义上哪怕不交付信仰，也是对这位神明有好感。所以阿诺因这问时，对于凯奥斯来讲，大概就约等于“忘记们第次见面地点”，有这——这——严重。还好凯是个成熟、脾气好邪神，否则他现在已经在变成滩液体包裹住小信徒，恐吓对方定要想起来。
阿诺因呆下，在这个提醒之下他很快想起来，幡然醒悟道：“那本书上面说是你？”
“邪神。”对方纠正。
“这严格啊。”阿诺因笑下，但笑声又让他觉得嗓子有点疼，他靠近对方怀抱里，离题万里地提醒道，“好痛啊，昨晚有说很多话。”
“话没说很多，但是……”凯奥斯适时停顿下。
但是说很多听不出来是句话东西，而且他有阵子是被小触手非礼，根本没能说出来话。
“别人都有个称呼。”阿诺因选择听而不闻、假装听不懂就不会觉得脸红，看似严肃地跟凯探讨起神话生物问题，“比如光明与永恒之神，海洋之母，梦之女神……你有吗？”
凯奥斯微微颔首，露出种等待信徒赞美他神情，但阿诺因时没有理解到，茫然地喃喃着：“你尊名也好短……”
凯奥斯：“……”
“光明与永恒之神尊名就很长，几乎整个圣典里都在描述祂职权范围……”
男人慢慢地起身，灰白无波眼眸盯住阿诺，床影子里探出密密麻麻触手头，它们小声地、咕叽咕叽地交流着。
“这样隐秘神明几乎没有信徒，怪不得你需要这频繁地更换身躯……在书上看到海洋之母豢养群海底巨兽作为眷者，那……”
“混沌。”
“……就这长？”
凯奥斯点点头。
阿诺因摩挲下手指，他思索时候会有点像这样习惯性动作，脑海里却浮现出句：为什听起来也不是很厉害样子？
亲爱小怪物被那群以信仰稳固自身神祇们误导，他以为尊名和称呼越长、职权范围越广，就代表神明层次和等级。但凯奥斯实力明显超出想象，阿诺因不得不重新判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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